“我和周平說好了,明日我們兩個再商議商議。裴容也是這樣給我出主意的。”
“那是因為我和裴容都是明事理的人。快去吃飯,明日別忘了同娘和大嫂商議。”
……
吃完飯後,裴應川把剩飯剩菜過了水餵給兩隻小狗。才過了一個多月,兩隻小狗已經和當初抱回來的樣子大不一樣,窩頭長出了一身威風凜凜的皮毛,將軍則長成了一隻滿身斑點的小狗。
它們兩個平日裡除了在家看門,便是從山坡跑到村里,旺旺叫著,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孟冬還曾見到將軍去捉野雞,可惜的是最後還是讓野雞給飛跑了。村里人也都知曉這一大一小是冬哥兒和裴小子家養的狗。
“好了,你們兩個,吃完便回窩裡睡覺去。”裴應川餵完狗便開始燒熱水,水開後他又搬來了浴桶。
孟冬收拾完畢,找了換洗衣物進了灶房。他伸手試了試水溫,還好,不算很燙。只是……這水是不是少了些,看來裴大哥又生了壞心思。
“來,踩著這個進去。”裴應川往他腳下放了個小凳子。
孟冬原地就糾結了片刻,閉著眼睛紅著臉,三兩下就褪去了外衣,到中衣時他卻猶豫了起來。雖然他和裴大哥成了親是夫夫,可是畢竟才成親一個多月,就這樣坦誠相對……他還是不適應。
裴應川閉上眼睛,“小心腳滑。”
趁著他閉眼的時候,孟冬才脫了中衣,踩著凳子握著他的胳膊進了浴桶,水有些熱,不過泡著卻很舒服,“我好了……”
“等等我。”裴應川緊隨其後褪去衣物,同孟冬一起進了浴桶,他一下水便把孟冬攬在了懷裡,放輕動作幫他搓洗著。
“今日晚飯前,夫郎想說的是什麼?”
孟冬半轉過身,動作間兩人的身體有多有接觸,他的臉也被熱氣蒸騰得紅通通的,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有氣無力,“我想說你下地種田,很辛苦。”
說罷他伸出自己的手,又牽過裴應川的右手放在一起對比,“你瞧瞧,短短四五日,你的手和臉就曬黑了那麼多,我心疼。”
“無妨,一年到頭,也就種稻割稻這兩個時節辛苦些。”裴應川舀了些水打濕了孟冬的發梢,“再說,有夫郎給我準備飯食,我自是高興,哪裡會關注曬沒曬黑的事。”
“你的臉和脖頸都成了兩種顏色,一眼便能看出來……”因為這對比太過明顯,孟冬是既心疼又好笑。
“過幾日便能淡下去了。”裴應川說完眼神落在了孟冬的肩頭,“之前那痕跡可消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