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瞧見小三和秦二郎了,他們是不是鬧彆扭了,怎麼坐得那樣遠。”
“無妨,依照二郎那性子,他們就是鬧彆扭也不過三兩日就能和好。”看著在床上乖巧躺著的孟冬,裴應川內心一片柔軟,低下頭在孟冬飽滿的臉頰肉上親了親。
“莫親我了。”孟冬笑著想躲避開,可是他動作不便哪裡能躲。他能敏感地感受到裴應川心裡的不安全感,自他有孕以來,兩人親親抱抱的次數增加了太多,偶爾他見裴應川親完還會捧著他的手發呆,許是擔憂他的身體。
“好了,我不動了。”裴應川停了動作脫了外衣,和孟冬依偎在一起。“我瞧著這一次二郎成熟了許多,和當年追求裴容時完完全全是兩個樣子。”
“不過小三沒有答應他一定是因為他哪裡沒做好。”孟冬想多為小三考慮一些。
“小三性子獨立,不願常與人打交道。若是心裡不願意,怎麼會同意二郎日日留在他身邊。他身世特殊,從小當做漢子長大,是什麼想法我們也不得而知。只能讓二郎多辛苦些了。”
“是的,他這幾年除了和小三一起進山,就是在後山養兔子。都有好幾個月沒來找我們吃飯了。”在裴應川的幫助下,孟冬艱難地翻了個身。
“快過年了,酒樓和茶餐,甚至各村各戶都會進城買些新鮮的肉,他這幾日應當是忙著進城賣兔子,並不怎麼有空。”
“兔子……”孟冬想起他在小溪村過的第一個年,他記得秦二郎送給他們一些風乾了的兔肉,怎麼做都硬邦邦的,嚼都嚼不動,不知道他今年有沒有做。
“還想吃兔肉嗎?明日我去找二郎賣只回來。”
“才不要,我怕把我的牙崩掉了。”孟冬說完自己卻先笑了。
笑完之後,他又覺得有些睏乏,瞧了眼正滿含笑意地看著他的裴應川,孟冬摸摸肚子,還沒想好要說什麼話,下一瞬就已經睡著了。
裴應川沒有打擾他,被子下,他的手覆住了孟冬的手,也摸了摸他的肚子,“小霖兒,你乖些……”
他們已經給孩子取好了名字,無論是哥兒還是漢子都叫裴霖,小名便叫小霖兒。就這麼喚了四五個月,孟冬和他都叫成了習慣。
“今年是個暖冬,要給你和你爹爹多備些炭火了……”
村里不知道何時又響了幾聲爆竹聲,瞧著像是準備開席了。今日是裴容成親的日子,是個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