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愷低著頭,陳澤連忙在座位上道,“錯了錯了,老師我們認真聽,不說話了。”
“知識點記住了嗎?以後做題遇到不會再出錯吧?”
陳澤點頭又搖頭,“不會了,誰做錯誰是豬。”
教室里有小範圍的鬨笑聲,邢愷轉過頭瞪了陳澤一眼。
下課以後,陳舒群跟許如去辦公室搬作業。
路上許如說要他多關注一下陳澤跟邢愷的學習成績,“當然要以你的時間充足為前提。他們兩個腦袋不笨,就是精力沒用在學習上。你英語成績好,平時有時間多教教他們。陳澤我倒是說得動,就是人太滑頭,邢愷有點叛逆,喜歡跟老師對著幹,也許你們同齡人之間更好說話一些。”
陳舒群點頭,不過邢愷那裡恐怕棘手。他其實有點怕邢愷,班上沒幾個男生不怕他的,也不是擔心他會發脾氣打人,就是莫名其妙害怕。
晚上許如盯晚自習的時候,微信收到一筆退款。她那天給邵郁承微信轉帳,還他給她跟林清山結帳的錢,他一直沒收款。想想也覺得合理,如果邵郁承這時候收了錢,不像他的行事作風。
加上他送的禮物,兩樁了,她到底該怎麼還。
她盯著聊天框裡自己發出去的信息:“邵先生,這是今晚吃飯的錢,謝謝你的慷慨。”
他沒回復,聊天界面顯得光禿禿。
他會不會不高興了啊?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數學老師老何進來找課代表魏弘。魏弘拿著老何給他的一張紙,起身去黑板上謄寫題目。這是今晚的數學作業——一道數列、一道三角函數,還有一道圓錐曲線。
老何過來就代表他要看看學生解題思路怎麼樣。
許如跟老何打了聲招呼出去了。
到辦公室以後,許如接到林清山的電話。
“去接你?”他開門見山,又擔心許如覺得唐突,於是開口解釋,“我晚上到這邊有應酬,回家順路就想到你了。”
他雖然解釋了,許如還是覺得不自在,這才認識多久就這麼麻煩他,她心裡過意不去,又不好意思拒絕地太直白,於是看了看時間。現在還不到九點鐘,她說:“我下班時間很晚的,你距離遠,這麼晚開車危險,我自己可以回家。”
“你一個女人,晚上騎車也不安全,我只是舉手之勞,你不要覺得有負擔。”
許如很感謝他直接的關心跟表示,但還是說:“我已經過來工作了兩個月,其實已經習慣了走夜路,還有很多學生跟我順路,其實沒什麼危險的,一路上都有路燈,很亮堂,我會挑大路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