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看到許老師了啊——”
他鸚鵡學舌似的剛想複述,邵郁承趕緊打斷他,“我意思是,你說他一表人才?你那是什麼眼光?男人要那麼白幹什麼?你覺得那樣很好看?”
梁正黎被他一通話下來問蒙了,反應了很久才嘀咕一聲,“你自己也挺白。”
邵郁承馬上笑了笑,“邵雯這周不會跟你出去了。”
“別別兄弟,一表人才那他還是比不過你。不過他真是許老師男朋友嗎?”
邵郁承說:“他們剛認識不久,不是男女朋友。”
梁正黎應了一聲,忽然說:“但是我看許老師跟這個男人一看就像是一路人。”
邵郁承沉默了幾秒,“那跟我呢?”
梁正黎舔了舔唇,還是無法違心說謊話,“不是我不幫你說話,你跟許老師沒有夫妻相。”
邵郁承盯著黑掉的電腦屏幕上映出的自己臉,摸著下巴左右看了看,他覺得還挺有夫妻相呢。“那等你什麼時候看出來有了,再跟邵雯出去,否則我就跟小叔說你們早就在一起了。”
說完邵郁承不等梁正黎反應就掛了電話,他視線又落在大班桌上一件拆開的快遞上面,伸手撈了過來。上面的字跡娟秀,字如其人,邵郁承眼前馬上浮現出許如那張小臉,有些頭疼地按了按額角。
身子往前傾了一下,邵郁承晃了晃滑鼠。
桌面中央是QQ登陸密碼錯誤提示——你輸入的帳戶名或密碼不正確,你要找回密碼嗎?滑鼠慢慢移到找回密碼四個字上面,停了幾秒還是沒有點下去,登陸了另一個帳號。
他並不是不記得密碼,而是他因為一個人改了跟她相關的密碼,此時卻不想輸入,更不想修改。
依舊清晰記得兩個人最後的聊天。她說:我下個月要結婚了。他馬上回復一句恭喜,刪除了好友、退出帳號以後申請了新的號碼,那個帳號從那天起再也沒有登陸過。
元旦假期前一天,午飯以後校園裡異常熱鬧。下午的課停掉了,所有班級的學生都在擺桌子、準備下午的元旦晚會。陳舒群帶著十班所有班委去了許如辦公室,裡面有其他班的學生在,見了面都心照不宣。
都是來給任課老師送元旦禮物的。
陳舒群將一個包裝精美可愛的袋子遞過去,許如站了起來。
“許老師,這是十班同學一塊送您的節日禮物,元旦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