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郁承擱下了筷子。
梁正黎一看有用,拉著邵雯起來,給她穿外套,邵郁承忽然說:“你們等等。”
“怎麼了?”
邵郁承給自己倒了杯酒,站起身,幾步走到掛外套的地方,將杯中酒盡數潑了上去,然後扯下西裝往身上套。梁正黎一時沒明白,他正想出聲問,邵郁承將自己手機遞了過來,“給許如打電話。”
梁正黎頓悟,豎了豎拇指。
許如跟林清山吃完晚飯,坐在窗邊隨意地聊天,手機忽然響了。
待看到打來的是誰,許如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頭。
“怎麼了?”看她反應,林清山出聲問。
許如搖搖頭,接起電話,她聽了一會,“所以為什麼打電話給我……哦,我現在過不去……他不是有車子嗎……那就打個車吧……好,拜拜。”
林清山眼神詢問什麼事,許如一一說了,林清山便笑了一聲,“那位邵先生,似乎對你很感興趣。”
“他只是無聊罷了。”
林清山說:“這位邵先生是東陵集團董事,他可不會無聊。這幾年東陵內鬥得厲害,誰都是提心弔膽地過日子,這麼一想,他雖然含著金湯匙出生,卻註定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睡個安穩覺。”
許如知道部分內情,卻沒想到這麼嚴重,她無意識地拿叉子戳著盤中冷掉的肉,假裝不經意問起,“東陵是家族企業吧,現在的董事長是誰?”
“邵康,也就是這位邵先生的父親。”
“那這麼說,他壓力應該會小一些?”
林清山道,“未必。背後說人不好,但是,聽說邵康跟他並沒有血緣關係。”
許如沒想到邵郁承的身世竟然不算什麼秘密,她愣了下說:“外人亂傳的吧?”
“誰知道呢,不過如果是你,你會把集團交給自己沒有血緣的兒子,還是侄子侄女?”
許如還沒想出答案,桌上的手機又響了。
仍舊是邵郁承的電話,許如接了,聽到那頭邵郁承的一聲“餵”。
“我在吃飯。”許如說。
邵郁承笑了一聲,“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