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山人呢?
她回頭去找人,只看到數不清的人頭攢動,還有一大串氣球從眼前飄過。
“邵郁承——”
“嗯?”許如第一回喊他的名字,聲音軟糯,喊得溫柔好聽,他勾了下唇角。
“我們不要往人群里擠了,到外面吧,我怕一會找不到林清山。”
“好。”
他答應得很乾脆。
許如感覺身後人的胸膛似乎貼得她更緊了,她掙了掙,不知道是他的問題還是人群擁擠使然,最後也沒掙開,只是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原來他真的喝了不少酒。
“你酒量不是很好嗎?”許如偏頭問了一句。她記得他跟她聊天的時候提過,從來沒醉過。
“是啊,”邵郁承胸膛貼靠著她的背,輕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過來呢?是不是即使知道我可能是假裝,心裡還是放不下?”
聽了他的話,許如腦子裡短路幾秒,一時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態度了。昨天他聽說她跟聶昌有過一個孩子以後明明……她以為邵郁承已經對她失去了興趣,但他剛剛的話又令她迷惑起來。
“你是不是放不下我?”他沒等來她的回應,又問。
許如搖了搖頭。
“是嗎,”他笑了笑,胸腔震動,許如感覺自己也跟著顫了幾下,他的聲音響在她頭頂,“可你今晚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在意,你還像幾年前一樣喜歡我。”
他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即使是當初她喜歡他喜歡得要命的時候也不曾光明正大點破,被他驟然揭開往日心底的秘密,許如頓時如同被人當眾剝了衣服一般難堪,是啊,她過去是喜歡過他,現在也或許舊事難忘、燃起舊情。
知道他是那個人以後便不受控制地想他、為他擔心,她不願承認自己竟然如此沒出息。明明很多年前她就已經想清楚,打算徹底忘掉他了。
“你看錯了,”許如說:“早在我跟聶昌決定結婚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喜歡你了。”她說完沒管他的反應,用力往前擠了幾下,不遠處有個花壇,上面站了不少人,許如腳步頓了頓,卻被推著往前走,她想了想,抬腳站了上去,低頭摸出手機給林清山打電話。
廣場上很亮,手機響過嘟嘟兩聲,林清山接起電話,也看到了站在花壇邊沿的許如。林清山擠過去的時候,邵郁承已經先一步過去,只不過他沒上去,腿貼著花壇而站,一派護花使者模樣。
“人太多了,差點走散。”見林清山過來,許如低聲抱怨了一句。
林清山看了邵郁承一眼,對許如笑笑,“是啊,但我還是一眼看到你了。”
許如被他講得有些面熱,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為林清山準備的禮物,本來想在餐廳送的,被邵郁承這麼一鬧就拖到了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