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聲的人明顯虛弱,許如愣了愣,回望過去。
有位小個子女生站了起來, 周圍的同學低聲議論著看著她跟女生,女生此刻抱著肚子、臉色慘白。
快下課了,許如快步走下講台, 扶住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朱玲捂著肚子,神色痛苦地望著她。許如一邊攙著她往外走,一邊用軟體叫車,走出教室前, 她吩咐陳舒群維持紀律。
出了教室, 許如低聲問:“是例假嗎?”
朱玲搖搖頭,“不是, 會不會是闌尾炎啊?”
許如看了看她捂著的地方,估計朱玲可能猜對了。
到了醫院,許如掛了急診,在朱玲身邊坐了下來。她已經打電話通知了朱玲父母,他們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感覺怎麼樣?”許如抬手為她撥了撥因為汗濕貼在臉上的額發。
朱玲小聲說:“很疼。”
許如握住她的手, 輕聲安撫,“再忍忍,很快到我們了。”
檢查完,醫生說是急性闌尾炎,建議立刻手術,朱玲母親恰好趕來,朱玲見到母親就起身抱了上去,一直隱忍的眼淚瞬間滾落下來,朱玲母親在她背上拍了拍,側過臉對許如道謝。
朱玲的父親也很快過來了,他西裝革履,額頭上都是緊張的汗水。
“怎麼樣?”
“要做手術。”朱玲母親說。
朱父對許如點了點頭,跟醫生交談起來。
沒過多久,朱玲被推進了手術室,朱母站在手術室外來回走、滿臉擔心,朱父打電話跟領導請假回來,讓許如先回去,這裡有他們陪著就行了。
許如安撫了朱母幾句,跟二人道別,並說手術完後讓朱玲先在家休息,要放寒假了不急著讓她回校,落下的功課她回頭會讓任課老師或學生幫她補回來。
走出幾步就是電梯,許如按了下行鍵,安心等待。過了很久,電梯下來了,門慢慢打開。只是面前打開的電梯裡站滿了人,沒有再塞進一個人的餘地,許如沖他們揮揮手,裡面的人將電梯門合上了,她轉身走旁邊的樓梯。
從六樓走到一樓大廳,許如微微喘著望向門口,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準確地來說,是兩個。
門口處,邵郁承低著頭,小心翼翼扶著身邊的女人往外走。
那個女人,從背影來看,正是鄭瀾。
鄭瀾的右腳受了傷,被白色繃帶纏著,腳踩在一隻棉拖鞋裡。
許如一動未動地看著,直到門口又出現一道身影,也是熟人。梁正黎跟他們交流了什麼,轉眼看到了她,對邵郁承說了句話。
三個人的目光一齊望過來,尷尬無所遁形。
許如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鄭瀾先打招呼,許如應了一聲,關懷一句:“腳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