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上紅燈,飛快開過路口,車子右拐。有輛車壓著線逆行過來,邵郁承急打方向盤,車頭撞上了路沿石,又一路撞到一棵大樹上……
許如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身上的男人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是借她的身體給自己增添快感,她忍受不了這種噁心,卻不敢激怒他、令他做出更噁心的事情。
有腳步聲傳來,許如屈膝用力一頂,沖聲音來處喊救命。
那邊的人聽到她的喊聲,手電筒的光打了過來,還壓在許如身上的男人一愣,起身拔腿便跑,卻很快被人攔了下來。許如借著手電筒的光看到兩位年輕的保安將男人按在地上,人站了起來,又因為體力不支,慢慢貼著牆壁滑下去,癱坐在地上。
她撈過地上的手機,跟邵郁承的通話已經斷了,時長十四分鐘,他是不是都聽到了?許如抱緊自己,看著一位保安報了警。
附近就是派出所,很快有警察過來,將男人跟她一塊帶下樓。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許如看到有輛車飛快駛來,又猛地停下。她心口一跳,看到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邵郁承緊皺著眉頭,大步走了過來,到了跟前,一伸手用力將她抱進懷裡。
許如被他這一抱,眼中的淚止不住滾落,在他懷裡低聲哭泣。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邵郁承按著她後頸的手在顫抖,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聲告歉。
邵郁承陪她一塊去了派出所。許如壓著嗓音的顫抖,一句句地說出事情經過,警察作著筆錄,一面盤問她更多細節。邵郁承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突然慶幸那個男人因為顧忌被抓到判刑,沒有對她做更多。可只聽到許如敘述這些,他心裡已經憤怒到極點,更是心疼得不行。他轉身出去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所里的人都緊張起來,說市局領導要過來。
半個小時後,邵郁承安靜坐在許如身邊,時而看一眼門口。看到門口進來的男人時,邵郁承站了起來。
“王叔。”
男人抬手制止了他過來的步伐,直接跟所長一塊進了會議室。沒過多久幾人出來,男人給了邵郁承一個眼神,邵郁承看了許如一眼,走了過去。
“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所里的同志肯定會看著處理的,我就先回去了,”他看了正在喝熱水的許如一眼,忍不住問道,“那位是女朋友?”
邵郁承說:“對,女朋友。”
男人往身後看了眼,所長心領神會。
送走王局,邵郁承看了眼低頭盯著自己手上手銬的男人一眼,對所長說:“我能不能跟他單獨說幾句?”
“好,那我們都先出去一下。”他只是個派出所所長,要不是領導過來,他都不知道面前這位是東陵集團的太子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