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許喜歡喝什麼,家裡就鐵觀音最新鮮,女孩子也喜歡。”
許如聽了趕緊說:“我喝茶不講究,七泡有餘香,我也喜歡的。”
邵郁承回來,給邵母斟了一杯,又倒了一杯給許如。
人生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在場,邵郁承往兩人身上看了眼,人生圓滿的感覺不過如此。
或許是他臉上的表情太明顯,邵母連連看了他數眼,最後在心裡嘆了口氣。兒子的感情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邵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又將那天在學校問過的問題提了一下,許如像被提前告知試題內容的考生,兩個人一問一答極有默契,到最後許如神色也放鬆了許多,不像剛進屋時那般緊張了。
邵郁承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太對,但是看她們聊得來,就不想再花心思去深究。
邵母跟許如說話,語調一直溫柔,輕聲細語,許如也是一樣,兩人的性子有些像,說起話來步調都一致,許如便覺得邵郁承會在幾年前成為她傾訴委屈的對象極為合理,只有這樣的母親才能教出他那樣的孩子。
想著想著,許如往邵郁承身上看了眼,這一眼飽含情意。
溫柔的凝視卻直擊人心,邵郁承與她對望,眼中也是散不盡的柔情。
正在說話的邵母停了停,眼神在二人臉上掃了幾圈,嘴角便有絲瞭然的笑意,她站起身來說:“我去廚房看看菜做得怎麼樣了。”
邵郁承也站了起來,“媽,我跟許如去吧,看看阿姨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好,我再給你爸打個電話,問問什麼時候回來。”
廚房裡,阿姨正在處理一條魚。
邵郁承洗了手上前說:“我來吧。”
阿姨看了二人一眼,讓出地方。許如往前湊了湊,看邵郁承熟練地刮鱗、去內臟,站在旁邊有點羨慕,“承哥,這個你以後能不能教我?”
“有什麼獎勵嗎?”邵郁承笑了笑。
邵郁承如今說話這個膩歪勁,阿姨有些受不了了,抖抖肩膀出了廚房,許如盯著阿姨的背影,小聲說:“你要什麼獎勵啊?”
“我要什麼你都給嗎?”
“力所能及還是可以。”
“那好啊,”邵郁承溫柔地一笑,“你等我想清楚要什麼就開始教你。”
阿姨遠遠地看著廚房裡的身影,尋思著自己不忙活讓大少爺忙也不是個事兒,於是在外晃悠了會,又硬著頭皮回去了。
魚已經處理完了,邵郁承正想切排骨,阿姨趕緊說:“這活阿姨來吧,一會下鍋了你再上手,你跟許小姐有很多話說吧?”
邵郁承從善如流地擱下手裡的東西,好好洗了一番手,拉著許如出去了,直奔二樓他曾住過的臥室。他好幾年不在家住,就連過年也是吃完年夜飯回自己的家,初一早晨再過來。但他的臥室,母親一直派人悉心打理,推門進去,裡面乾淨整齊,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溫柔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