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郁承好笑地從她身後抱著她,關了床頭燈。
黑暗裡,許如好像聽到他說了三個字。
“我愛你。”
邵郁承總算是心想事成,在自己三十周歲之前跟心愛的女人領了證,還是在生日前一天。而在那之前,他真的兌現承諾,在聶昌忌日那天,跟許如一塊去了他的墓地。
許如知道聶母往年過來的時間,刻意避開了她。
來到聶昌墓前,許如將手中的花輕輕擱下,邵郁承則一直盯著墓碑上聶昌的照片看,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地看到聶昌的長相。他其實並不覺得像,大概是對自己的樣子太過了解。
許如看了邵郁承一眼,對著聶昌的臉低聲說:“聶昌,過幾天,我就要結婚了。不知道你現在作何感想,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理解、祝福我們。”
邵郁承張了張嘴,那聲“哥”怎麼都叫不出口,他最後還是喊了聶昌的全名,“算起來你跟我是兄弟,但我不想認你這個哥,更不可能認姓聶的是我父親。有我在你放心,許如我會好好照顧,你就不要操心了。這幾年我們不打算過來了,等什麼時候我跟許如的孩子會走路了,我們再帶著孩子一塊過來。”
他說完這番話,天上便開始飄起雨。這個季節的雨來得突然,去得也急。
等兩個人找到地方避雨,雨已經停了。
邵郁承牽著她的手,慢慢下了山。一路上,山林翠綠,隨著山風搖晃。
“承哥,我們拍張合照吧。”許如忽然拉了拉他的手。
邵郁承當然贊同,停下步伐,背對著身後山林。許如靠在他懷裡,抬手對著二人拍下照片。
沒過多久,她把手機遞給他看。
原來她把合照設置成了屏保。
邵郁承多上道啊,馬上就說:“照片發我一份,我也要一樣的。”
領證那天天氣正好,宜出門宜嫁娶。
出了民政局,邵郁承就把許如那本結婚證要了過來,跟自己的那本放到了車上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小箱子裡。
許如還沒摸熱乎呢,當即就問他要做什麼。
邵郁承說:“鎖起來,怕你跑掉。”
許如一愣,抬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
晚上邵郁承公司有會,原本說十點才能回家,結果他九點鐘就趕了回來。許如擔心他開快車危險,剛要教訓幾句,就被他打橫抱起,幾步走進臥室,丟到了床上。
“幹什麼?”許如撐著床要爬起來。
邵郁承開始脫衣服了,許如都沒看清他是怎麼脫完的,就被他壓在床褥間一通親。他想起還沒回答她的問題,在她耳朵上咬了下,說:“幹什麼?洞房。”
這天一直到接近十一點才結束,許如說腰酸,邵郁承便耐心溫柔地給她輕輕揉著。許如往身後看了眼,男人依舊神采奕奕的。
“為什麼你結束後精神這麼好,而我這麼累?”
邵郁承一時也被問住了,過了會,他說:“因為構造不一樣,男人興奮只是個別地方,而女人是全身的,所以累。”
“噢。”許如已經快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