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郁承就在旁邊,手機有些漏音,許如看了他一眼,面上有點難堪,“我知道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要給學生改試卷。”
她掛掉電話,邵郁承看了過來。
“你都聽到了吧?”
“什麼?”
許如搖搖頭,也不想去細究他到底聽清幾分,她靠在他懷裡,輕輕嘆了口氣。邵郁承伸手將她的長髮掖到耳後,低下頭盯著她的耳朵看了會。
“怎麼了?”
“沒什麼,”互相對視了一會,邵郁承道,“我給你掏耳朵。”
許如躺在他大腿上,邵郁承把棉棒伸進她耳朵里,一邊往裡一邊旋,“不疼吧?”
許如搖搖頭。
他又稍稍往裡,許如抬手蓋住了嘴巴。
“弄疼你了?”
她要怎麼說?她剛剛差點叫出來。依舊搖頭,許如往他身上貼了貼,低聲說:“有點疼,但更舒服……”
“所以,你剛剛是?”
“剛剛不是。”
邵郁承笑了,笑了好半天才換另一邊。
午後的陽光照進來,兩個人安靜享受周末的夫妻生活。
溫馨而簡單。
好像也不是……
邵郁承給她掏完耳朵,將人拉進了廚房。
“在這試試?”
試什麼?許如用眼神發出疑問。
他很快就要她知道他是要試什麼。
迷迷糊糊間,許如聽見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你奶奶說得沒錯,要多問我要東西,倘若有什麼東西你現在開口要,我肯定二話不說就答應,我連命都可以給你。”
“我不要什麼啊——”
“你可以要。”
許如撐在流水台邊沿,轉過臉親他,“那我要個孩子。”
邵郁承笑了聲,咬著她耳垂道,“好,聽你的。”
2、
孩子不是說來就能來,許如也沒覺得可惜,因為要高三了,她作為班主任責任很重,有孩子會很麻煩。這是她帶過的第一批高三生,她希望每個學生都能考上自己心目中的大學。
高三最後一次模考,成績沒有像以往一樣公開,許如只說想知道自己成績的就去辦公室問她。所以她一個課間,見了好幾個問成績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