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沒有回答,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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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斯維娜、阿德萊德和幾個機械師一起,正在玩德克薩斯撲克,從第一區回來的唐寧難得也加入到了裡面。□□起源於數百年前的美國西部,是一種非常考驗參與者的心理素質和統籌能力,很難靠概率計算和數學模型來獲勝的棋牌遊戲,但儘管如此,也還是唐寧的贏面大一些。阿德萊德次之,心理醫生所掌握的專業知識在這種娛樂上畢竟有一些用處。
於是,推開門進來的鄭舒,繼上次看到了大型打架鬥毆現場後,又看到了大型線下賭博現場。
鄭舒:「……」
他也上桌了。
「以身作則!老大,你的以身作則呢!」機械師叫道。
「我認為有必要讓你們體驗一下,這些遊戲可以有多麼不愉快,」鄭舒的微笑讓他們有點兒毛骨悚然,「然後,你們就會專心工作。」
鄭舒的話是對的。
幾輪下來,池裡一大半的籌碼不知怎麼都贏到了鄭舒手裡。
阿德萊德連續棄了三次牌,嘆了口氣:「我們年輕的時候什麼都玩過一點,也玩這個,鄭哥在這種東西上就從來沒有輸過。」
凌一很好奇:「林斯也玩嗎?」
「也玩,」阿德萊德回答他,「但是他從來不下場。」
凌一:「那是怎麼玩?」
阿德萊德剛想回答,門再次被推開,這次是林斯回來了。
他看見了房間裡的景象,又仔細看了看牌池裡的籌碼。
「No-limit?」他微微挑一下眉,「你們很會玩啊。」
「快來。」阿德萊德興奮地向他招了了招手。
林斯嗯了一聲,曲起指節在燈光的開關上敲了三下,房間的光照立刻降下了三個度,變得略微昏暗。
他走到上一局輸得最慘所以被推出去當荷官的機械師身邊,淡淡道:「我來發牌。」
機械師如蒙大赦,愉快地坐回了牌池邊。
昏暗的光線使得林斯的白襯衫沾染了一些曖昧不清的色澤,腕上銀色手環的反光也使這種感覺增色不少,但他仍是慣常的面無表情,氣質冷淡,只有手上的動作使人眼花繚亂。
凌一看著林斯那十根漂亮的手指優雅又遊刃有餘地洗著牌,眼睛又移不開了。
阿德萊德在半明半暗的環境中愜意地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就是這種感覺——有林斯在洗牌的時候,你簡直像是坐在拉斯維加斯最高級的賭場上,隨時都能一擲千金。」
林斯:「所以你們的賭注是什麼?」
「甜味劑。」事實上並沒有金可以擲的阿德萊德頓時沒了底氣。
第二區最新造出來的——讓營養劑變得好喝的一些粉末,分為葡萄味、番茄味……諸如此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