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mitless三期可以理解,」夫人道,「但是威爾金斯實驗室……你知道他們的狀態。」
「我可以選擇忘記過去的事情,他們也可以,」林斯道,「他們是最佳人選。」
外行終究是外行,只知道情況緊急,只有林斯和蘇汀這種專業人士才能僅憑航行日誌上的描述就確定病毒的危險等級和大概類型。
威爾金斯實驗室,是對付這種病毒的頂尖團隊,彼此熟悉,富有經驗,遠征者上的三百條生命正在緩慢流失,一刻都不能耽擱,最有可能找到應對方法,並且儘可能迅速做到的只有它,而非其它一些優秀學者臨時組合起來的團隊。
雖然……整個實驗室都不站在遠航者的立場上,甚至仇恨遠航者。
他們在攻克柏林病毒的最後關頭被遠航者強行帶走,離開地球。然後,研究繼續,遠航者上的病毒被消滅,但是疫苗再也送不到地球上了。
隨後,病毒產生四次變異,地球淪陷。
遠航者背著整整四億人的血債。
因此陳夫人思索許久,才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除了威爾金斯實驗室,還有一些其它的人員,大部分都是這個領域傑出的青年才俊——其中不乏威爾金斯當年苦尋而不得的那些人,他們在病毒剛剛降臨的時候就已經被遠航者招攬。
當初,葉瑟琳在動亂之中組織起整個實驗室是何等艱難,而今天重組威爾金斯,只需要在一排長長的名單中選人,然後按下確定。
全部解凍結束之後,陳夫人迴避,只留下了他們。
除了當事人,沒有人知道林斯說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那間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一天過後,事情就緊鑼密鼓地進行了起來。
倉庫里那些輕易不啟用的、珍貴的相關尖端設備,不論大型小型全都轉移進了小飛船上,連第二區都驚動了,豎起耳朵觀察狀況,生怕他們把自家的對撞機都搜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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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應該先過去,」蘇汀道,「太早了……我們還不清楚病毒的傳染性到底有多強,雖然防護設備很周全——」
「凌一在裡面,」林斯打斷了她,「他十一個小時前失去意識,現在仍然沒有聯繫上。」
林斯頓了頓,聲音壓抑: 「他在遠征者上一個人待了三年。」
那麼嬌貴漂亮的小東西,一點點看他長大,受一點委屈都要掉眼淚——他到底受了多少苦才能回來,林斯無法想像。
不僅僅是待在飛船里那麼簡單……那種程度的病毒感染,凌一硬生生撐了三年。
蘇汀能體會這種感覺,抿了抿嘴唇:「好,你多注意一下,我在這裡組織limitless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