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這樣。」鄭舒淡淡道,「那天,阿德萊德說其實一個人的一切都是註定的,我之後想了想,發現確實是這樣。」
「也許吧。」林斯道。
「無論如何,你現在的狀態好多了,」鄭舒道,「祝你們兩個相處愉快。」
「謝謝。」
走廊行至盡頭,他們走去了不同的方向,鄭舒回第五區,林斯則去往第三區凌一的房間。
分開的時候,林斯忽然眯了眯眼睛。
鄭舒手上的一枚戒指在燈光下微微折射出了銀光,這種光很奇異,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是一種特殊合金,沒有什麼實際的用途,只是美觀,表面上就像普通的純銀,其實結構特殊,轉動的時候就像一條銀色河流在流淌,在不同的光下會折射出不同的微光。
這是鄭舒的學生時代一直在課餘研究的東西,最後他用這這種金屬做了與凌靜的訂婚戒指。
的確,每個人會選擇的愛人其實註定,因為他的為人決定他會被何種特質吸引,或許這個世上只有一個滿足一切要求的人,而當那個人已經失去——
這麼多年過去,這枚戒指都沒有從鄭舒的手上取下。
這世上並沒有多少圓滿的事情,得到與失去總是如影隨形,林斯看著鄭舒離開時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起某種感同身受的悲哀。
遠航者看似平靜安寧,實則已經暗流洶湧,動盪和危機不知會在哪一刻降臨,他所能做的,也僅有盡力而已。
回到房間的時候,凌一已經在了。
他正在照顧花草。
林斯申請來的那些種子,已經被他妥善地種下,每一株都長勢旺盛,鬱鬱蔥蔥的一片,非常討人喜歡。
林斯看到他給每一盆植物挨個澆水的樣子,忽然想起最開始,被和自己賭氣的小凌一摧殘的那一燒杯貓草,輕輕笑了一下。
澆完水,凌一又拿了些小工具搗鼓一株玫瑰幼苗。
——這種植物一般不通過種子來培育,因為發芽率很低,後期也需要很多照顧——凌一能種出來,也是有點本事。
漂亮的人和漂亮的花草,非常賞心悅目。
凌一照顧完花花草草,去洗了手,就膩在林斯身邊不動彈了。
林斯關了手環的閱讀界面,專心玩弄懷裡的凌一,就這樣虛度光陰,竟然還覺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