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我做犯罪傾向評估?」阿德萊德問。
林斯點頭。
「說實話,沒有。」阿德萊德坦誠道:「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每年都做。」
「謝謝。」林斯若有所思。
阿德萊德隨意和他告了個別:「走了,希望我醒的時候你還活著。」
林斯:「嗯。」
心理醫生走後,房間重回寂靜。
林斯喝完了咖啡,看了一下時間,離凌一回來大概還有一個小時。
他試圖分析那些錯綜複雜的線索,卻仍然無從下手——這種情況,他此前的生命中從來沒有遇見過。
就像一道數學題——當你對它束手無策的時候,或許是缺少關鍵條件,又或者,問題出在根本上,思路錯了。
但是,無論問題出在哪裡,有一點是是不會變的——時間不多了。
若幕後那個人要做什麼,他必須要做了。
*
凌一在第一區,塞勒斯和他一起。
現在是飛船上的動盪階段,由於大規模的冷凍,各種工作的總結和交接都非常繁忙,第三區和各個區域都有不少的往來,他們此次就是有一份文件需要陳夫人親筆簽字,內容仍然與最近占據科研重心的奇美拉金屬與反物質武器相關。
門是虛掩著的,敲了幾下,沒有反應,他們便推門進了。
他們踏入這間辦公室的時候,驚嘆於此處的景象。
中央是一台超級計算機,四面都被浮動的懸浮屏幕填滿,上面跳躍著數不清的數字和曲線,高功率機器運轉的嗡嗡聲不絕於耳。
塞勒斯出聲:「夫人?」
沒有人回應。
凌一忽然頓住了。
他聽到了一道虛弱的喘氣聲。
下一刻,他瞳孔放大,全身的肌肉繃緊,迅速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塞勒斯不明就裡,但也快步跟上。
超級計算機的另一面,屏幕上運行著複雜的算式,而陳夫人躺在一片血泊中。
她穿著慣常的深藍色套裝,頭髮凌亂,雙眼緊閉,胸脯的起伏非常微弱。
「夫人!」凌一一邊跪下去,查看她的情況,一邊道:「機器人呢?」
為什麼沒有醫療機器人的影子?
塞勒斯的反應也非常迅速:「我去調機器人!」
凌一在第三區接受的訓練中包括急救知識。
但是……
他清楚地知道,夫人已經撐不住了。
她的胸膛被銳器刺穿,直中心臟的要害,即使有醫療機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