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姚芹吧啦吧啦又要長篇大論,聽不懂的姚寅偷偷問弟弟:“所以你就是這樣賺錢的?賺錢這麼難嗎?”
姚辰老實回答道:“我也不懂,只是小芹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賺了錢分她一成。”
姚寅和姚萬里對視一眼:懂了,就是躺平等小芹菜帶飛!
在小芹菜經濟學金融學課程告一段落後,學到了很多的姚蒼姚蘇心滿意足,姚薦姚蒙懵懵懂懂好像知道了一些什麼,姚家長輩都擺出了痛苦面具。
姚芹忍不住:“你們這樣不行的,不學好數學,要怎麼統領千軍啊?”
“那是元帥要考慮的事情,我們泥腿子出身,能當個千戶都是祖墳冒青煙了。”姚家人回答地非常實誠。
姚芹幽幽地說:“可是你們需要軍功贖家裡人啊。”
姚辰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相信自己,你能行!”
姚辰這話一說,伴隨著姚芹的死魚眼,姚家人哄堂大笑。
雖然是開玩笑,但是姚辰心裡是真的很相信,如果自家小芹菜不是女娃,那絕對是做元帥的料,就憑她這些年能幫自己攢下這麼大筆零花錢,這娃娃不管是從文從武,那都是頂尖的人才。
窮逼姚辰:會賺錢的都是精明人!
聽到遠處傳來的笑聲,同樣被下獄的楊家人不由朝發出笑聲的位置投去奇怪的目光。
“爹,你說這姚家人在笑啥啊?他們家可是充軍哎!”楊大郎楊氣昂不解地問自己的父親楊家邦。
楊家邦抬了抬眼皮,回答了一句:“誰知道呢,姚萬里那老貨一直都傻得很,可能腦袋空空比較容易快樂吧。”
楊氣昂哭笑不得地對著自家爹說:“爹,現在人家姜國公也被擼職了,您就別擺出這幅要和人姚將軍爭寵的樣子了好不?”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楊家邦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什麼叫做爭寵?!”
楊氣昂可不怕自家親爹,實話實說道:“您看那些閨怨詩,文人不就喜歡把自己自比成深閨女子爭奪丈夫的寵愛?就是我看您可能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人家姚將軍根本就沒有要和你爭寵的意識,說來也是,人家一個武將,沒事和您一個文書爭什麼寵啊?”
楊家邦一時失手拽斷了鬍子:“夏蟲不可語冰!你這都是給這些武將教壞了!”
“得了吧,大哥都三十好幾奔四十的人了,誰能教壞他啊?”楊家邦的二兒子楊氣築吐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