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宗先生的貼身保鏢,身高一米九,一身猛男肌肉,打遍岡城無敵手,人生字典里根本沒有「虛弱」二字。受點槍傷算什麼,只要沒死,醒來就是一條好漢。
他在護士的攙扶下坐起來,拒絕讓護士餵水,伸手接杯子要自己喝。
右臂扎著輸液管,他用左手捏著吸管杯喝了一口水,突然發現,自己手背上的紋身怎麼沒了?
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隻卡通小狗,是十六歲那年和宗少爺打賭打輸了被迫紋的。圖案很幼稚,和他的肌肉猛男形象很不符,但沒人敢嘲笑他,因為那隻手一出拳就能把人打得滿地找牙,實在強得可怕。他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小狗多可愛啊,真猛男無懼小卡通。
怎麼突然沒了?!
他把水杯還給護士,困惑地端詳自己的左手,感覺它很陌生——皮膚白晳,骨骼秀氣,不僅卡通小狗不見了,就連槍繭都消失了。
不就躺了半個多月麼,怎麼這手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保鏢的敏銳直覺令阿晟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摸不出五官什麼模樣,但就是感覺很不對勁!
他不顧護士反對,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去照鏡子,醫生護士二人齊力阻止,正當爭執不下時,房間門被推開,他聞聲抬眼望去,看到宗昊天走了進來。
「醒了?」宗昊天淡淡地看著他,語調很正常,可眼神好像哪裡不對勁,讓阿晟感覺怪怪的。
他點點頭,沒敢說話,怕暴露出自己聲音的問題。
宗昊天走近,捏了捏他的臉,像在逗弄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瘦了。既然醒了就好好養身體,至少長五斤肉。」宗昊天以一種溫和的命令式語氣說。
主人的特殊關照沒有令阿晟感到半點開心,他只感到毛骨悚然。
他沒敢說話,只抬眼看著主人點點頭。
宗昊天單手托起他的下巴,拇指指腹在他嘴唇上不輕不重地摩挲片刻,沒再說什麼,就轉身離開了。
阿晟十分懵逼,甚至懷疑自己根本沒醒,正在做一場離譜的夢。
宗先生離開後,醫生護士連哄帶勸將病人弄回床上躺下。
阿晟不敢輕舉妄動,琢磨片刻後,輕聲問護士:「我瘦得很明顯嗎?」
護士笑笑:「宗先生是關心你。」
阿晟:「能不能給我個鏡子。」
護士當他在意自己的容貌,轉身去找來一面鏡子,舉到他面前。
阿晟被眼前這張並不陌生的臉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放心啦,還是好看的。」護士安慰他。
阿晟說不出話來。
好看……嗎?
這明明……明明就是……主人的小情人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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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三觀不端正,邏輯不嚴謹,劇情很虛構,沙雕和狗血中透著一些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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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篇幅較短,完結後經提醒發現有讀者寶寶可能會一口氣看完忘記點收藏,每一個收藏對糊糊作者都很重要,謝謝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