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仔:「……」
跟我裝什麼綠茶呢,切。
當天晚上宗昊天果然沒回來,阿晟喝了半瓶紅酒給自己壯膽,趁家傭們都休息後輕手輕腳地躥上樓,溜進主人的房間。
他想好了,如果明天被問責,就說自己喝多了走錯房間,如果宗昊天生氣,那就抱著他往死里撒嬌,順便把阿晟給自己託夢的事一口氣講出來。
只要目的能達到,就算被主人掃地出門也值得。反正這個小情人當的也挺累的,不如去後山馬場干雜務工。
令阿晟沒想到的是,宗昊天在後半夜回來了。
一進房間,借著窗外的月光,他看到床上躺著個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已經條件反射拔槍出來,無聲指向對方。
還好月光夠亮,他馬上就看清了那張臉,是自己的小情人。
這個小情人,自從受傷昏迷半個月醒來後就性情大變,和從前完全不像同個人。宗昊天早就對此起了疑心,讓人搜查了他的房間,發現一枚竊聽器和一顆攝像頭。
技術人員順著這兩件設備的通信數據一路追查,發現了大洋彼岸的一個IP位址,這不就巧了麼,周晚溪那個做生意的同母異父哥哥,就在這個IP位址所在的國家。
宗昊天讓人對兩件設備動了點手腳,又原封不動裝回原來的位置。沒過多久,一封百貨公司的請柬寄上門來,收件人是周晚溪。
算了一下時間,那幾天容曜有個外地的重要項目簽約,宗昊天剛好要去一趟,於是他讓管家暫時扣下請柬,等自己走後再交給小情人,放他自由外出去和他哥哥會面,還讓人在他那天參加晚宴戴的胸針里裝了一枚迷你竊聽器。
在錄音里,他聽到小情人把韓晚洲當成了陌生人,還說自己受傷後失憶了,說宗先生才是他的家人,也聽到了韓晚洲講的那些噁心的話,聽到了他提及那個漁翁計劃。
為了確認小情人是否真的失憶,宗昊天讓人為他安排了一次康復檢查,但醫院檢查結果卻顯示,周晚溪的大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不存在器質性病變的可能。換言之,不可能是失憶。
事情變得奇怪起來,宗昊天一時也沒琢磨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受傷前後性情大變的小情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與阿晟不同的是,宗昊天雖然起了疑心,但並不緊張。相反,他想,既然小情人來到自己身邊是另有所圖,那不好好玩個夠本豈不是便宜了他。
至於潛在的威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小情人最近痴迷練拳,身上練出一層薄薄的肌肉,摸起來又彈又韌,手感比之前還好。昨晚沒盡興,今天他又主動送上門來,這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宗昊天收起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解下領帶朝床上熟睡的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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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