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底是中了什麼邪,居然覺得騎宗昊天比騎黑玫瑰還要爽!
還差點喊出來,拼命咬緊牙關才忍住!
宗昊天不在床上,也不在房間裡,阿晟這一覺睡得太死,完全喪失了作為保鏢的警惕性,居然不知道與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是何時離開的。
他心虛地下了床,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發現已經被扯爛了,無奈,只好壯著膽子去宗昊天的衣帽間找件衣服穿。
宗昊天的衣帽間很大,但裝的不全是衣服,大半空間都是他的槍枝收藏。阿晟小時候作為他的玩伴經常進來,後來當了保鏢就有了分寸感,不再輕易進主人的私人空間,而再後來重生到了他的小情人身上,別提衣帽間,就連臥室都只進過兩次,第二次還差點被掐死。
好久沒摸槍了,看到滿牆的收藏級精品還是挺心癢的,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宗昊天的槍,只隨便拿了件睡袍將自己裹起來,不敢逗留,快步離開。
當天晚上宗昊天一直沒回來,宗家大宅也沒有再舉辦派對,阿晟原本還擔心經過昨晚自己臭不要臉的主動勾引,今天無顏面對那個讓自己QLX-GC的男人,可直到管家關掉一樓大廳的燈準備去休息了,宗昊天還沒回來,阿晟又有點擔心起自家主人的安危來。
他假裝餓了下樓找吃的,偶遇正要回房休息的管家,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隨口問:「啊,這麼晚了,嚴叔,宗先生是不是還沒回來啊?」
管家笑著回答:「宗先生今晚不回來,您不用等他了,早點休息吧。」
阿晟頓時心虛,嘴硬道:「我沒等他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管家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一點,點點頭,沒說話,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阿晟又忍不住問:「嚴叔,宗先生最近在忙什麼?有我能知道的嗎?」
管家腳步頓了頓,又轉身回來,嘖了一聲,用手指敲了兩下自己的腦殼:「哎你瞧我這腦子,年紀大了就是不好使。」
阿晟:「怎麼?」
管家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微笑,不緊不慢地朝先生的小情人走去,走到他面前,收起笑容壓低聲音說:「差點忘了告訴你,宗先生讓我轉達,說他是有正經事要做,不是在外面鬼混,讓你不用擔心。」
此話一出,阿晟繃不住了,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我,我才沒有……」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根本,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管家笑著欠了欠身,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留下阿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老半天才緩過來,口乾舌燥地去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喝。
幾天後宗昊天依然沒回來,倒是順仔給老闆的小情人帶來一個道上的消息:金龍堂堂主黃金生心臟病突發身亡,副堂主葛仕堅趁機發動了一場「政變」,上位成了新一任堂主。
宗家的容曜和黃家的金龍堂是盤踞岡城多年的兩大地頭蛇,前者白里透著黑,後者黑裡帶點白。兩家是人盡皆知的死對頭,但金龍堂最賺錢的走私生意是容曜不碰的,而容曜最穩固的能源生意又是金龍堂夠不著的,因此,雖然在地產、航運等方面衝突不斷,但都是私底下進行,表面上一直維持著和平的假象。
阿晟不接觸生意場上的事,對金龍堂不算了解,只聽說過一些黃家的八卦,知道那個葛仕堅是上上任堂主黃嘯龍的上門女婿,黃金生的妹夫,生的孩子都隨母姓了黃,靠著抱老婆大腿討好岳父,才一步一步坐上副堂主的位子。
如今聽說這個贅婿竟然奪權成了金龍堂老大,阿晟的第一反應和坊間很多人一樣:「我怎麼覺得,這個黃金生就是被葛仕堅弄死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