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仔不太同意:「那可不一定,晟哥本事可大著呢,再說,死人肯定比活人知道的多,也許晟哥本來是想託夢提醒宗先生,結果不小心走錯了拐進了你的夢裡。」
他分析的好像還挺有道理,阿晟無言以對。
他們在外面走了沒多久,天色轉暗,下起了雨。
倆人沒帶傘,只好轉身快步往回走,順仔脫下外套用手撐著,想要架在嫂子頭上幫他擋雨。阿晟嫌他礙事,一把推開:「矯情,淋個雨怕什麼。」
雨下的不小,回到室內,兩個人已經淋透,阿晟打發順仔去洗澡換衣服,自己也上樓回了房間。
他脫掉濕漉漉的衣服,進浴室準備洗澡,看到自己平時喝水的杯子不知被誰放在了洗手台上。他只當是打掃房間的傭人粗心,走過去拿起杯子準備放回原處,卻發現下面壓著一張紙條,打開一看,登時心驚:
「一輛灰白色小貨車將於下午3點從左翼樓後門準時駛離,車牌尾號015。
Ci,來見我。——Jo」
這麼說韓晚洲安插在宗家的內鬼果然還在,而且此人竟然能不聲不響地來到這個房間,為周晚溪傳信。
阿晟不想錯過這個抓內鬼的機會,他看了一眼時間,來不及洗澡,直接換了身乾淨衣服下了樓,趁人不注意,悄悄溜到左翼樓後門,果然看到一輛車牌尾號015的灰白色廂式貨運車,貨廂門是打開的,正有人從裡面搬運成箱的食材下來。
不多時,貨物搬空了,工人將幾個空的泡沫箱子塞回貨廂,阿晟趁人不備鑽了進去,身子一縮,躲進一個大號的泡沫空箱裡。
擦,真冷,這貨車是運送生鮮的,雖然搬完貨物後已經關了製冷設備,但溫度還是很低。
幾分鐘後,阿晟聽到貨廂門被關上,司機上了車,對外面喊了聲「走了啊,再見」,外面宗家的工人回應了一聲「雨天路滑,小心」,然後這輛車就啟動了行駛。
阿晟坐在泡沫箱子裡拿出手機,琢磨等會兒見到韓晚洲要怎樣錄音才不被會他發現,最好是直接拍視頻,最差也要拍下他的相貌來,回頭匿名發給宗昊天,方便他追查。
這是周晚溪的手機,裡面只存有宗昊天一個人的號碼,但阿晟一次都沒打過,相冊里也都是一些周晚溪的自拍,雖然長的好看,但阿晟一不喜歡男人,二受不了自己現在用的這張臉以前是那種自戀畫風,因此也從不打開看。
幾個月前莫名其妙占用了周晚溪的身體,阿晟原本對這個漂亮男孩是心存愧疚的,可後來得知他陪在宗昊天身邊竟然另有陰謀,那份愧疚感就消失了,只想利用這個冒牌情人的身份查出真相。
不知過了多久,貨車終於停了下來,阿晟聽到前面駕駛室里傳來動靜,應該是司機下了車,可是等了很久,遲遲沒有人來為自己打開貨廂門。
他走到門口用力推了推,沒推開,只好敲門喊人:「人呢,開門啊!」
無人應答。
一時間他有點懷疑自己中了圈套,難道是宗昊天發現了周晚溪的秘密,以他哥哥的名義把人約出來,打算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