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主人,果然有更好的主意。阿晟馬上領命:「需要我做什麼嗎?」
宗昊天:「需要。明天開始,你搬到後山去住,在馬場打雜,別人問起來,你就面露不甘,但不要做任何解釋。」
阿晟不解:「對我這個』叛徒』的懲罰就是去馬場打雜?是不是太輕了點?」
宗昊天:「這場戲的觀眾不僅有宗宏滿和葛仕堅,還有韓晚洲。我沒有重罰你,還把你留在宗家,在他看來,一定是因為我不捨得你這張周晚溪的臉。這將會是我的軟肋,他們不會錯過這一點。」
聽他這麼解釋,阿晟就懂了。可是,雖然知道主人說的這些全都是計謀,但當聽到他說「不捨得周晚溪這張臉」時,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阿晟不想被主人察覺到自己的失落,點點頭站起來:「懂了,明天我就按您說的辦,搬去馬場打雜。您受了傷,早點休息,我先告退了。」
宗昊天點頭嗯了一聲,沒說話。
阿晟轉身離開。
走到書房門口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主人的聲音:「即使你真的背叛我,我也不會把你丟進海里餵鯊魚。」
撲通一聲,阿晟感覺像是心臟往胸腔上狠狠撞了一下,胸口有點酸,又有點發燙。
「那您會……」他轉過身去,忍不住問道。
宗昊天笑了一下,答非所問:「叫嚴叔上來,我有幾件事要交代。」
阿晟哦了一聲,領命而去。
當天晚上阿晟還是住在了周晚溪原來的房間,第二天中午,管家來找他,幫他在臉上和脖頸處塗了一些東西,弄成受過虐待的樣子,叮囑他裝得虛弱點,然後帶他下了樓。
順仔在樓下候著,和管家一起送他去後山馬場。
看到這個自稱是晟哥的嫂子一瘸一拐地下樓,臉頰一片烏青,脖子上不知被什麼東西勒出一道紅印,順仔大吃一驚,趕緊衝過去扶他。
阿晟推開了他的手,沒有領情。
走在路上,順仔幾番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小聲問:「嫂子,你真的是晟哥嗎?」
阿晟繃著臉回答:「你左屁股上有塊胎記,看著像個6,你奶奶說六六大順,所以給你起名崔順。」
這是順仔的秘密,只有關係最親近的幾個兄弟知道。聽他這麼說,順仔就確信了,這張頂著老闆小情人的臉真的是晟哥。
晟哥死而復生,還變成了嫂子,順仔激動得淚眼汪汪,但他想不通的是:「那宗先生為什麼要罰你去馬場?我以為是因為昨天你私自跑出去的事,想叫上兄弟們一起替你求情,可是嚴叔讓我別添亂,別瞎打聽。晟哥你好不容易回來,怎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