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他回去替父親參加一個重要的應酬,也不知是被迫還是故意,一晚上喝了很多酒。
阿晟接他回家,扶他上樓,他借著酒勁放縱自己,把阿晟按在牆上強吻。
阿晟被嚇呆一瞬,馬上就反應過來,尷尬地把他推開,扶他進了房間,又體貼地下樓端了一杯蜂蜜檸檬水送上來。
誰知就在這一來一去的功夫,少爺的房門已經上了鎖,從外面打不開。
阿晟擔心少爺,叫來管家拿鑰匙打開房門,看到少爺已經合衣躺在床上睡著了。
管家叫阿晟幫自己一起給少爺換睡衣,阿晟把少爺扶起來,逐顆解開他的襯衫扣子。解到一半,宗昊天突然睜開眼睛,推開阿晟的手。
阿晟:「少爺你醒了?我幫你換衣服。」
宗昊天:「不用,我自己換。」
說著就從管家手裡拿過睡衣,朝倆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阿晟指了指放在床頭的蜂蜜檸檬水:「解酒的。」
宗昊天嗯了一聲,自己動手解襯衫扣子。
管家看他意識還算清醒,應該不需要人照顧,就叫上阿晟一起離開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宗昊天沒好氣地扯開襯衫丟一邊,帶著一身邪火去浴室洗澡。
10
在阿晟的記憶里,這不是少爺第一次發這種酒瘋了。
倆人十幾歲的時候,有次少爺和一幫朋友出去玩,嫌阿晟年齡小不帶他,半夜喝得醉醺醺的回來,阿晟好心扶少爺回房間,結果被他按倒在床上強吻。
那時候阿晟比少爺矮,力氣也沒少爺大,反抗不了,被強行奪走了初吻,委屈得不得了。可少爺當晚爛醉如泥,第二天完全斷片,這筆帳無從算起,只好不了了之。
時隔多年後的第二次,阿晟依然全身心抗拒,但至少有力氣把少爺推開。
他決定大度地單方面原諒少爺的酒後胡來,不讓少爺知道這件事,以免他尷尬。
——時間分隔線——
——玻璃渣預警——
11
阿晟去世後,宗昊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兩天,送到門口的一日三餐分毫未動。
第三天,宗宏滿來匯報調查結果,管家敲門請示,半晌後終於聽到房間裡傳來聲音:「讓他去書房等我。」
一小時後,宗昊天打開房門出來,洗過頭髮,刮過鬍子,身上沒有菸酒氣,只是氣色不太好。管家看他這副模樣,一時感到欣慰,一時又心疼他只能一個人硬撐。
宗宏滿告訴宗昊天,他猜測那起事故有可能是金龍堂所為,於是指派自己安插在金龍堂的臥底進行秘密調查,結果卻有意外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