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晟:「……」
宗昊天:「怎麼了,說話啊。」
阿晟終於忍不住了:「……你,你就是故意的!」
宗昊天:「我故意什麼?」
阿晟:「你自己心裡清楚!」
倆人一個明知故問,一個避而不答,幾番回合後,宗昊天斂起笑意垮了臉:「不肯說算了,反正只是我自作多情。」
他臉色一變,阿晟更委屈了,冷戰不到一分鐘就憋不住開了口,控訴起這個欺負人的大壞蛋:「你就是故意讓我吃醋,看我不高興你才高興,你每次都這樣,還惡人先告狀,好像我不喜歡你似的。你明知道我嘴笨,明知道我會怎麼想……」
聽到這裡,宗昊天也不想裝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手去握住阿晟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
他摩挲著阿晟手上的戒指,溫聲告訴這個笨蛋:「我又不會讀心術,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你的想法。吃醋也好,不高興也好,不管什麼情緒都不用忍著,大大方方表現出來,這是你的權利,明白嗎?」
阿晟:「……那我能打你嗎?」
宗昊天差點笑出聲來,忍住笑意點頭:「能,除了能打,還能騎、能咬,回家讓你玩個夠,開心麼?」
阿晟又無語了,怎麼什麼話讓他說出來都變得怪怪的?!
27
宗昊天買了一座法國的酒莊,帶阿晟去玩。
倆人喝酒聊天,宗昊天得意地說自己從來沒喝醉過。
阿晟不服:「怎麼可能,我就見過你喝醉不止一次。」
宗昊天認真回憶了一會兒,更正道:「小時候沒分寸,可能醉過一兩次,成年以後就沒有了。」
阿晟:「成年以後也醉過,你再想想。」
宗昊天又想了想,想起自己為了詐出阿晟的身份連開三天派對那次,笑道:「笨蛋,那次是騙你的。」
阿晟:「哪次?」
宗昊天:「還有哪次?我只記得有一次,某人大半夜把我攔在樓梯上,非要跟我睡,後來還主動騎我身上,差點把我……」
話沒說完,阿晟紅著臉往他嘴巴里塞了一大塊奶酪,堵住了這張一本正經耍流氓的嘴。
「我說的不是那次,」阿晟對宗昊天醉酒歷史這件事較起了真,「你再往前想想,還有呢。」
宗昊天一邊嚼奶酪一邊想,想了好一會兒,突然眉心抽動了一下,端起酒杯掩飾尷尬:「咳,想不起來了。晚上想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