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麼委婉幹什麼?
不就是強搶民女嗎?
若說那豬玀是初犯,陳雲州可能還會放他一馬,但這傢伙明顯是慣犯,才二十幾歲就禍害了這麼多女子,以後還不知多少平民姑娘被他禍害。
陳雲州笑著說:「多謝陶大人告知。楊大人,這是慶川的事務,下官本不應該插嘴,但大人既已問了我的意見,那我只有四個字『秉公處理』,我老家有句話,當官不為民,不如回家賣紅薯。」
「此人屢次仗著家世欺男霸女,若不加以制止,以後必定變本加厲。
「好個當官不為民,不如回家賣紅薯,好,老弟既已如此說,那就依法辦事吧。」楊柏川哈哈大笑道。
陳雲州拱手:「有大人實乃慶川百姓之福。」
楊柏川擺手:「老弟你就別取笑我了,我還不如老弟純粹,每每看到老弟我都很汗顏。對了,你說後天就要回去,那明天由我做東,給你餞行。」
陳雲州連忙婉拒:「大人有心了,實不必如此客氣。」
楊柏川不同意:「這怎麼行,你遠道而來,我都不曾好好為你接風洗塵,明天這餞行宴一定得辦。咱也不請其他人,就前幾天咱們一起去打獵的幾個,都是老朋友了,就當朋友聚聚,下次再聚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雲州也不好再推脫:「那就多謝楊大人了。」
次日,楊柏川在慶川最出名的酒樓之一——集賢莊請客。
他早早便讓人定下了上號的包間,準備了許多慶川當地的特色。中午,賓客陸續都來了,還真是前幾天一起喝酒的八個人。
早都認識,又是一起喝過酒的交情,大家湊在一起都很隨意,推杯換盞,聊朝廷,聊慶川,也聊各種奇聞異事,倒是讓陳雲州開了不少眼界。
夏喜民得了空還跟陳雲州聊了幾句生意上的事:「陳大人可是確定要將玻璃的製作方子出售?」
陳雲州笑著點頭:「沒錯,夏大人放心的賣吧。賣了之後也不禁止他們轉賣。」
他還想出幾個牛頓、笛卡爾這類的自製透鏡大師呢。
夏喜民拱手:「大人高義,在下實在佩服,那明日在下就給各位老朋友發去信函了。」
「有勞夏員……」
陳雲州的話還沒說完,忽地包間的門被打開了。
楊柏川皺眉看過去:「怎麼回事?」
酒樓掌柜苦笑著賠禮道歉:「諸位大人,實在抱歉,穆老爺他……」
陳雲州一聽姓穆便猜到應該是沖自己來的。
他抬頭看過去,只見一個四十多歲頭戴方巾的黑臉男子站在門口,幾個衙役攔都攔不住。
他越過衙役,似是沒看到包間裡幾人不悅的神色,拱手行禮:「學生見過楊大人、陶大人……」
看來這位穆老爺是秀才出身。
楊柏川有些不高興,好好的朋友聚會,餞別宴竟有人來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