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能不令人嫉妒。
管家也是滿臉愁容。
陳雲州跟自家老爺不對付,他做了慶川知府,只怕以後他們齊家的日子就要不好過了。
陳雲州雖年輕,但行事比楊柏川更狠辣果決,看他對付自家公子的手段,看他如何收拾那些流民就知道,這人是個殺伐果斷的主。
管家苦惱地說:「老爺,那楊柏川也要高升了。咱們……實在不行,老爺先離開慶川避避風頭吧。」
齊項明火大:「讓我避開這毛頭小子?他才十九歲,若是在慶川知府這位置上一坐就十年二十年呢?難道老子要避讓他一輩子?京城那邊還沒消息嗎?莫非真是虞尚書幫了他?」
陳雲州突然的升職讓齊項明再也沒辦法維持冷靜了。
管家苦澀地笑了笑,正欲要提醒便見奴僕來報:「老爺,京城來人了。」
「快將他們帶進來。」管家欣喜不已。
很快,兩男一女隨奴僕進來。
最前面那人正是朱恆。
見到齊項明,他激動地跪下:「老爺,小人幸不辱命,打聽到一個重要的消息,虞尚書府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叫虞書慧的年輕女子。」
「當初跟陳狀元定親的乃是虞尚書家的四姑娘,閨名叫虞心諾。跟陳雲州解除婚約後,她許配給了東平郡王府上的二公子,去年底已經成了婚,十里紅妝,好不熱鬧,小的當時在京中親眼所見。」
「這二人乃是虞四姑娘的奶媽母子,在虞家做事二十多年,如今這位阿嬤年紀大了出府頤養天年。她手裡有虞家的賣身契,還有虞家當年請她做奶娘的契書……這些都可證實她所言非虛。」
虞書慧都是假的,那陳雲州的身份更不可信了。
這個發現使得齊項明越發肯定自己先前的猜測,這就是陳雲州自導自演的戲碼,碰瓷虞尚書。
他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堂堂虞尚書,怎麼可能退了親又再次跟姓陳的結親。更何況哪家的大家閨秀,千里迢迢跑來找男人,連過年都不回家的?」
「這陳雲州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你怎麼沒按我的吩咐,將這事告訴虞尚書?」
朱恆連忙說道:「回大人,尚書府戒備森嚴,小的……小的遞了好幾次帖子,尚書府那邊都沒回信。」
說到底還是朱恆的地位太低了,尚書府還以為他是來打秋風又或是求辦事的,根本就不讓他進門,更別提面見虞尚書了。
齊項明想通了這裡面的關節,擺了擺手道:「這事怪不得你。你能將虞家出府頤養天年的老僕帶過來揭穿那虞書慧的真實身份已經立了大功。」
「管家,你派人出去打聽打聽陳雲州何時到慶川赴任,我要送他和楊柏川一份厚禮。」
他將成為慶川府史上任職時間最短的知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