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橋州水患,河水縣也受了災,與橋州相鄰的地區河水泛濫,淹沒了農田,不少百姓受災。
萬一今年再有大暴雨,恐還會有人受災,所以他在考慮修築堤壩,挖渠排水的事宜。
楊柏川提點了一句,也不再多說,準備岔開話題,誰料卻有奴僕過來道:「楊大人,陳大人,公主殿下請您二位過去一趟。」
「叫我們倆都過去?」楊柏川指著自己有些詫異。
奴僕點頭:「對,請兩位大人過去。」
「公主有請,不敢不從。」楊柏川站了起來,沖陳雲州笑了笑說,「走吧。」
二人去了虞書慧暫居的院子。
院子已經煥然一新。
奴僕將他們領到了花廳,廳內點上薰香,花瓶中還插著含苞待放的鮮花。
虞書慧坐在案桌前,面前是一壺熱氣騰騰的茶。
等陳雲州二人行過禮後,她笑著說:「兩位大人請坐,秋碧給二位大人倒茶。」
陳雲州和楊柏川坐定,彼此對視了一眼,笑著說:「多謝公主賜茶。」
「這是我從京城帶來的西湖龍井,你們嘗嘗喜不喜歡。」虞書慧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姿態高雅端莊,少了以前的俏皮,倒是很像金尊玉貴的公主殿下了。
陳雲州嘗了一口,跟小時候老爺子給他喝的味道差不多,笑道:「好茶。」
楊柏川也點頭:「確實是好茶,今日跟著公主沾了光。」
「我這還有些,秋碧,一會兒給楊大人帶些走。」虞書慧笑盈盈地吩咐完婢女,然後說道,「我想兩位大人一定很好奇我為何會跑到廬陽來吧。」
楊柏川看了陳雲州一眼,點頭:「臣確實很好奇,廬陽偏僻,遠不及京城繁華。公主千金之軀,怎會來此?」
虞書慧放下茶杯道:「是我皇兄的意思。他看了楊大人、文大人的奏摺,還有廬陽、慶川進獻的種子,非常感興趣,故而派我到廬陽來看看陳大人是何等人物。我小時候身體不大好,母后去世之後,皇兄聽了一老道的話將我送去道觀住過幾年,我這性子一向野慣了,不喜歡皇宮的規矩,皇兄便有意派我出來透透氣。」
難怪她性子這麼跳脫活潑,原來不是在宮中長大的。
這話陳雲州不好接,楊柏川笑道:「原來如此,那公主覺得廬陽如何?」
虞書慧莞爾一笑:「自是極好,比我所見過的縣都好,甚至比京城還好。我想皇兄知道了也一定會喜歡的。我寫信告訴皇兄,他告訴我他非常遺憾,因為他的身份實在不方便出京,不然他都想親自來廬陽看看。」
這也未免太誇張了。
陳雲州總覺得有些有些不合理。
廬陽雖好,可到底只是一個偏遠落後的縣城,哪裡能入太子的眼,還讓他派最親的胞妹過來考察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