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州倒不是心疼那點錢,只是覺得他在這裡礙事,而且還折騰鄭深。他們做事也不敢放開手腳,還得特意避著這人。
鄭深苦笑道:「看他的樣子還不想走。在咱們這作威作福當大爺,回了宮,他逢人就得下跪磕頭當奴才,也難怪他不想走。」
可小鬼難纏,他們也不好直接攆這傢伙走,不然他回去鐵定會說慶川府的壞話,萬一鼓動了皇帝就麻煩了。
好在這傢伙只是貪圖享樂,並沒有其他惡習,不然陳雲州會讓他回不了京。
琢磨少許,陳雲州道:「不行,得想辦法將他弄走。鄭叔,咱們這樣……」
鄭深聽完後,直接給陳雲州豎大拇指:「還是大人有辦法,到時候不用咱們提,他自己都得走。而且我們還能握住他的把柄,他回去說話也得思量思量。」
第二天,鄭深照舊帶著魯公公出去吃喝玩樂。
聽戲的時候,旁邊桌子上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特別激動,看到精彩處,站起來又是鼓掌又是唾沫飛濺的,而且好巧不巧還噴到了魯公公的臉上。
魯公公這陣子被鄭深奉承得非常舒服,哪受過這等委屈,當即就怒了,站起來,抓住老頭的衣領:「幹什麼?找死啊……」
說著用力推了老頭一把。
老頭往後一退,趔趄了一下,撲通倒在地上,很快他頭頂的地方就冒出了鮮紅的血。
看到這一幕,所有看戲的人全站了起來,不知是誰驚恐地扯了一嗓子:「出……出人命了……」
「報官,快,快去報官。」有人提議。
魯公公嚇懵了,哆哆嗦嗦地說:「雜……我,我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不關我的事。」
老頭的隨從撲在老頭身上痛哭,聽到這話,憤怒地抬頭瞪著魯公公:「分明就是你害死了我家老爺,你還不承認,小的這就去通知我家掌柜的,一定要給老爺討個公道。」
「對,殺人償命,我們都看到了,是這個人害死了這位老先生。」
「是啊,陳大人最是公正不過,走,將他帶去官府。」
……
茶客們不由分說,架著魯公公就往官府衙門跑,鄭深在後面攔都攔不住。
一行人直接將魯公公送去了衙門。
陳雲州聽說這事,連忙趕了出來問道:「發生了何事?」
「陳大人,這人害死了田老伯,你可一定要給他主持公道啊!」
「是啊,陳大人,殺人償命,快把這個傢伙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