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年輕,有此等才學,又會做人,參加科考也能仕途通達,若非失憶又湊巧,他實在沒必要冒用陳狀元這個身份,給他的未來埋下隱患。」
陶建華聽後也贊同。
陳雲州做人做事都留一線,對百姓仁慈,對同僚和下面的官員,該收買的收買,該敲打的敲打,沒看吳炎、楊柏川這等官場老狐狸都對他極為欣賞嗎?
他耿直歸耿直,但卻不會硬碰硬。像去年交稅一事,他心裡早打定了主意不給,在魯公公面前也裝模作用,半點都沒透露不情願或是不滿的意思,面對朝廷也打算拖延周旋。
做事比傳說中那位直諫被貶的狀元郎圓滑多了。
這樣有才幹又會做人做事的年輕人遲早都會冒頭,沒必要故意去冒充他人的身份,畢竟假的終有被拆穿的一天。
陳雲州是個聰明人,不會故意幹這種蠢事。
而且那位陳狀元雖是三元及第,文采斐然,可他身上有個致命的弱點,不招皇帝待見,被貶到了這個偏遠的地方,回京還不知道要多少年,冒充他的身份其實也沒多好。
想起那位狀元郎,陶建華便問道:「那鄭大人可知原來那位狀元郎去了何處?」
鄭深搖頭:「不知,大人失憶,我旁敲側擊過,他完全不知道。」
這麼久都沒現身,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陡然知道了這麼大個秘密,陶建華有些頭痛,按住額頭問:「鄭先生就不怕我將此事匯報給朝廷?」
哎,他寧可不知道,也不必如此煩惱。
鄭深直視著他的雙眼:「你會嗎?」
陶建華還真沒這個想法。於私,他跟陳雲州公事快兩年,交情不錯,於公,陳雲州是他見過最好的知府大人,在這種多事之秋,將此事捅到朝廷,換個人,慶川會變成怎麼樣,陶建華不得而知。
而且,陳雲州在慶川府呆了快三年,身為他曾經的上司,現在的下屬,若說對他的身份半點都沒有過懷疑,朝廷會相信嗎?朝廷會不會連同他一起處置?
陶建華心裡沒底。
他也不敢去賭。
苦笑了一下,他嘆氣:「鄭先生還真是吃定了我。鄭先生真不知道那位狀元郎的去向嗎?你給我透個底,也好讓我安心。」
鄭深還是搖頭:「陶大人,我是真不知。我派人去大人曾經住過的那家客棧打聽過,大人是一個人去客棧的。」
「這麼說大人進客棧之前就已拿到了狀元郎的東西。」陶建華有些發愁,「沒搞清楚那位狀元郎的去向終究是個隱患。若是大人失憶前解決了還好,若是沒有……哎,依大人的品行恐不會對那狀元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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