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家都是親眼看到的。
帳中好幾名將領都點頭:「可不是,慶川這路比興遠州的好了不止十倍,咱們行軍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別說,這個陳知府還真有點本事。」
「而且他還是個搞錢的能手,那個前兩年風靡各地的玻璃鏡子就是他搞的,據說他因為這個賺了十數萬貫的錢,不然慶川也沒這麼多錢修路。此外馬車上那個球軸承也是他的工坊中生產的,據說他們還搞了一種很廉價,但質量更好的布料出來。」袁樺補充道。
他當初是無意中聽一個橋州百姓提起的,很感興趣,便特意從多方了解了一下這位陳狀元的事跡。
越了解越覺得此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為他們葛家軍所用,必能助葛家軍一臂之力。
葛淮安一聽袁樺的解釋,頓時眼睛一亮,他們打仗最缺的就是銀錢,若能將這個搞錢的能手收入麾下,以後還何愁軍需供給?
他笑著說:「既如此,那咱們就給這位陳大人一個面子。我給他們三天,三天之後若是他們不肯投降,就莫怪我們不客氣了。」
軍師贊同:「大人此法甚好,既給了慶川官府考慮的時間,又不會無限制拖延。」
「那這件事就交給軍師了。」葛淮安笑道。
他們這些都是打仗的粗人,只粗通筆墨,寫信這種事還是得交給軍師。
軍師點頭應下來。
傍晚,陳雲州再次接到了葛家軍送來的第二封信。
而且為表誠意,還給他送了一套文房四寶。
鄭深是個識貨的,一看就辨認了出來:「大人,這是余氏端硯,極為出名。但前朝中期,余家因牽扯進一宗大案中,全家被斬殺,這端硯也就絕跡了。這一尊端硯定是古董無疑,價值連城。看來為了拉攏大人,這葛家軍也是下了血本。」
陳雲州抓起端硯輕嗤:「若能收買我,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這偌大的慶川城,送我一尊端硯又如何?說到底還是他們占了大便宜。」
他可不會為了這些身外之物就迷糊了眼。
況且,這種古董,只怕也是他們打家劫舍來的吧。
若是搶的那等惡劣鄉紳也就罷了,但若是搶的那些善人呢?
這方端硯還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呢。
鄭深見陳雲州始終很冷靜,很清醒,笑了:「大人說得是。只是如今他們只給咱們三天,三天後若咱們不答應,他們就會全力攻城,大人您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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