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將葛家軍的暴行一一公之於眾,讓城中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沒有退路,只能一戰到底,才能激發士氣,團結城中所有的人誓死抵抗。」
「大人用心良苦,是該這樣。」陶建華贊同。
經此事,全城百姓都會明白一個道理,投降只有死路一條,抗爭到底還有一條活路,哪怕這條路會犧牲巨大。
果然,這些俘虜跪在英雄墓前說出的一件件暴行激起了民憤,讓曹清明這樣心存僥倖,想著逃跑的人都徹底歇了心思。
整個慶川城這才徹底擰成了一股繩。
可代價也是巨大的。
下午,鄭深將統計出來陣亡名單交給陳雲州過目。
陳雲州直接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的陣亡總人數:一萬一千三百六十人,刺痛了他的眼睛。
「傷員多少?」陳雲州抬頭問道。
鄭深嘆氣:「四千多人,有一百多重傷員,恐怕也挺不過去。」
陳雲州默然。
這次雖守住了城,但他們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加上上一次的死傷人數,他們損失了差不多兩萬戰鬥力。
要知道慶川城中名義上有十幾萬人,可老弱婦孺占了大多數,青壯年男丁只有四萬人,這才打了兩仗就損失過半,再打下去,慶川只會更難。
必須得另闢蹊徑,想其他辦法。
陳雲州揉了揉眉心問道:「鄭叔,現在城中還有多少馬匹?包括民間的。」
鄭深說了個大概的數字:「七八百匹左右。」
陳雲州沉聲說道:「你挑選五百名身強體壯,擅長騎術的青壯年,交給童良讓他們好好練練這些人,只練逃跑速度和應變能力。」
鄭深詫異地看著陳雲州:「大人這是打算?」
陳雲州沒瞞他:「咱們不能一直跟他們消耗下去。城中的資源始終是有限的,總有耗盡的那一天,而葛家軍現在雖也減員不少,但他們還有援兵,咱們必須主動出擊,讓他們退兵。」
「可五百人能做什麼?這不是以卵擊石嗎?」鄭深不解地問道。
陳雲州按住額頭:「五百人是少了點,所以我也不準備跟他們硬碰硬。回頭我會讓喬昆再準備一些黑、火、藥,然後我會尋機帶兵出城燒了他們的糧草。一旦沒有了糧草,他們堅持不了兩天就會退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