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方只敢在背後耍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說明對方人數很少,不敢跟咱們正面抗衡,這些應該是慶川來的人。那個吳耕的話一句都不可信,回去,繼續攻打廬陽,今天若是拿不下廬陽,大家都不用睡覺了!」
幾個指揮使一聽這話都明白中計了:「好個奸詐的慶川府,差點將咱們給騙過去了。將軍說得對,咱們現在就回去。」
整隊後,大軍迅速返回。
可才走了一刻多鐘,就有個聽覺特別靈敏的士兵聽到熟悉的「滋滋滋」的聲音,他低頭一看,只見一條燃燒的火線迅速朝他們這邊來。
他嚇得趕緊跑:「要爆炸了……」
轟隆爆炸聲響起,士兵們四下逃竄。
不一會兒爆炸聲停止,大軍再度損失幾百人。
白副將的臉色黑如鍋底:「搜,肯定就在這附近,一定要將人抓出來。」
一營指揮使帶著人在附近搜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
現在他們距廬陽還有七里路左右,誰也不敢保證前方還有沒有爆炸在等著他們。
更重要的是,士兵們已經被連續兩次爆炸嚇得宛如驚弓之鳥了,一個個臉上都充滿了恐懼。若非懼於葛家軍的手段,只怕有些人要做逃兵了。
這樣的士氣,再去強攻廬陽,白副將自己都沒信心了。
而且誰能保證返回的路上沒有埋藏爆炸的東西呢?
眼看天要黑了,白副將思索片刻後說:「走,回慶川。」
對方人雖然少,可神出鬼沒的,而且還掌握了這種大殺器,他又損兵折將,如今只有四千多戰鬥力,再回去跟廬陽縣死磕不明智。
還是回去跟大軍匯合,看軍師找的人有沒有研製出這種殺器又或是找到這玩意兒的克星。
於是大軍繼續啟程,又調轉了個方向,往慶川府的方向而去。
幾百米開外的一座山上,陳雲州站著一棵濃密的大樹後面,拿著望遠鏡,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見大軍終於繼續往慶川府出發,他鬆了口氣,對柯九說:「你回一趟廬陽,將信交給謝大人。」
謝煜是新任的廬陽縣令。
他能帶人守住廬陽半天已是不易,說明此人有些本事。
陳雲州讓柯九帶封信回去,是讓廬陽再招募一部分士兵訓練。
朝廷根本沒援軍,他們都是騙白副將的。
這次即便能打退葛淮安的大軍,可若是朝廷還不出手,那葛家軍必定還會捲土重來。他們也必須擴充自己的兵員。
除了廬陽,柯九還要去一趟河水縣,找文玉龍,讓文玉龍也招募當地百姓訓練,採礦練兵。
柯九接過信說:「是,大人多保重。」
陳雲州擺手,帶著人不遠不近地跟著白副將的大軍,尋找下黑手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