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仿若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軍師臉上。
軍師的臉驀地一下變得通紅,不是憤怒,而是羞愧。
這一刻,他驟然明白,陳雲州是特意帶他來此,提醒他,他們葛家軍早就不是當初葛鎮江喊著「天子不仁,今日起事,賦役寬減,百姓生路」的那個葛家軍了。
而他也迷失在了權力和欲望中,早忘了自己的初心。他這樣的人,拿什麼去勸陳雲州,讓陳雲州相信他,相信葛家軍?
作者有話要說
①引用自白居易的《畫彌勒上生幀記》
第65章 . 065 投名狀
柯九一路上偷偷看了軍師好幾眼,等回到衙門,他忍不住問陳雲州:「大人,他怎麼突然變啞巴了?先前大人都不怎麼搭理他,他還一個人說個不停。」
陳雲州扯了扯嘴角:「可能是想通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要去哪兒都不用管。」
這城裡唯一必須要保密的地方就是火、藥工坊,但那裡是封閉式管理,沒陳雲州的手令就連陶建華、鄭深都不能進去,就更別提軍師這個外人了。
至於城中其他地方,隨便他逛,也好讓他看看什麼叫民心所向。
將軍師送回衙門後,陳雲州轉身就去了軍營。
今天軍營中在進行武器操練,各營將士手持武器,一招一式整齊劃一,充滿了力量,看起來氣勢極強。
陳雲州站一旁安靜地看著,直到林欽懷發現了他:「大人可是過來檢驗的?我讓他們給您演練一下?」
「不必了,林教頭將他們訓練得很不錯。」陳雲州看得出來,這些人已經初步完成了從農民到軍人的轉換,有了軍人的氣質。
這一切都多虧了林教頭,所以說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
他收回落在校武場上的目光,對林欽懷道:「我今日是來找你的,咱們去營房中談談。」
「大人請。」林欽懷將陳雲州請進營房,親自倒上茶水,這才問道,「大人找我何事?」
陳雲州背著手說:「橋州知府吳炎大人死的時候,我許下過諾言,要收回橋州。」
聞言,林欽懷有些不贊同:「大人打算攻打橋州?恕我直言,現在時機還未到。慶川城距橋州三百多里,我們只有一萬多兵力,兵員太過分散,敵我力量懸殊太大,這不是明智之舉。」
陳雲州笑了笑:「林教頭說得是。我沒想過現在就攻打橋州。現在咱們的將士訓練之所以這麼刻苦,在於他們心目中有個信念,那就是守衛慶川,守護自己的家園,但要攻打橋州呢?那是別人的家園,他們還會如在慶川這般賣力嗎?」
「今天葛家軍左路軍的軍師袁樺過來勸降。他讓我想起了葛家軍當初揭竿而起,應者數萬的盛況,那是因為葛家軍提出了『天子不仁,今日起事,賦役寬減,百姓生路』這個口號順應了江南災民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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