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假的。我們跟葛家軍是死敵,只要有能吃下對方的機會,就絕不會手軟。咱們慶川軍發展太快,兵力跟不上,如今仁州只有四五千守軍,有心也無力。如今有了阿冀你這一萬多精兵的加入,如虎添翼,當然要趁葛家軍抽不開身的時候,一舉拿下他們。」林欽懷豪邁地說道。
鄭冀心中大定,贊道:「還是林哥看得遠,我聽你的。」
說話間,山平縣已經到了。
林欽懷笑著說:「天氣太熱了,阿冀,走,晚上給你們接風洗塵,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林欽懷一馬當先進城,鄭冀緊隨其後,後面跟的幾個是兩人的親衛,再後面是大軍。
一萬多大軍,烏泱泱的進城,非常壯觀。
林欽懷、鄭冀幾人先一步進入城中。
就在這時,鄭冀忽然聽到背後傳來嘎吱的聲響,同時一道道突兀的爆炸聲響起。
他吃了一驚,猛地回頭就看到幾十個士兵快速將巨大厚重的城門推了過去,合上。
他頓時目眥欲裂,拔刀就刺向後背對著他的林欽懷。
但他的刀還沒落下,一支利箭從頭頂上方射來,擊中了他的胳膊。
鄭冀只覺胳膊上一痛,手臂不自覺地垂落,手裡的大刀也哐當一聲掉到了地上。
緊接著又是幾箭從背後傳來,他扭頭便看到老七幾個身中數箭,墜下了馬。
鄭冀剎時臉色煞白。
就在這時,林欽懷身下的馬停了。
他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鄭冀:「阿冀,你這是想做什麼?」
鄭冀惡狠狠地看著他,控訴道:「林欽懷,虧我將你當兄弟,不惜放棄現在的一切,帶兵追隨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是我鄭冀瞎了眼,看錯了人。可惜了,我身死不足惜,可害了那些陪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看著他怒髮衝冠的樣子,林欽懷笑了:「鄭冀,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呢?成王敗寇,你棋差一招,這時候還做這種姿態,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鄭冀聽到外面接二連三的爆炸聲、慘叫聲,心在滴血。
他死死咬住下唇,抬起攝人的雙目,緊緊盯著林欽懷,大吼道:「住手,林欽懷,你瘋了,我念及舊時情誼,真心投效你,你不信就算了,還屠殺我的兄弟,以後傳出去,誰還敢投奔你們慶川軍?」
林欽懷好笑地看著他的表演:「鄭冀,你不會以為僅憑這兩句話就能讓我手軟,放過你,放過他們吧!」
鄭冀捂住手臂的傷口,怒視著林欽懷:「那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我鄭冀發誓,我是真心投靠你,絕無二心!」
「晚了,鄭冀,我都動手了,死仇已經結下,哪怕是錯了,也只能一錯到底了。」林欽懷慢悠悠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