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九萬人攻打一個小小的祿州都拿不下來,還要增兵?他們怎麼好意思?胡潛,你說從哪兒增兵?」嘉衡帝陰沉沉地盯著胡潛。
胡潛額頭上汗水直冒,嘴巴發乾,就在他猶豫著怎樣說才能讓皇帝稍稍消點氣時,戈簫站了出來。
「皇上,井州只餘五萬西北軍駐守,不能再調動,京城禁軍也只有十萬人不宜再動。微臣提議,允西北軍和禁軍在賀州、平州兩地就地徵兵調糧,既可減輕兵員調動所需,也可省一筆糧草押送費用。」
「至於賈長明和甄衛二人,責令其將功折罪,若再戰敗,拿不下祿州,擼其官職,押送進京受審!」
戈簫剛說完,旁邊的太僕寺卿就站出來道:「皇上,戈尚書所言甚是。賈、甄二人最了解祿州的情況,交由二人一鼓作氣拿下祿州,殲滅葛家軍大部最為要緊,至於獎罰以後再議也不遲。現在貿然換帥,恐會對戰情不利。」
其實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如果將這兩人都撤職了,派誰去祿州呢?
兵部很多官員並沒有上過戰場,也不想接手這個爛攤子,所以才會站出來力挺戈簫。
戈簫很狡猾,他不去評判賈長明和甄衛到底是立了功還是罪人,又或者功過相抵,他只擺事實,將利益明明白白地攤在面前。
嘉衡帝掃了眾大臣一眼,目光落到奏摺上。賈長明說葛家軍大部已經被他們剿滅,如今只是在垂死掙扎,最大的威脅是慶川軍,若非慶川軍橫插一腳,背後偷襲,他們早收復祿州,也不會這麼大的傷亡。
其實對皇帝而言,慶川的威脅也比葛家軍大。
葛家軍如今就兩州,慶川可是掌握著七個州府,在他看來,葛家軍那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陳雲州和龔鑫才是心腹大患。
所以祿州戰事沒進展,他也並不是那麼生氣,他心疼的是禁軍,西北軍,這可是軍中精銳。
但這些大臣說得也有一定的道理,兩人雖有過,但也立了一些功,這時候貿然換將確實不妥,他就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嘉衡帝合上奏摺,突然提起了另一個話題:「諸位愛卿對拿下慶川地區可有什麼好主意?」
不少大臣默默垂下了頭。陳雲州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他們能有什麼好法子?
關鍵是,要真提出了什麼法子,搞不好皇帝就會指派他們去慶川。
要知道,去年去慶川的魯公公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開始幾個月還有信回京,後來信也沒了,現在也不知是生是死。
魯公公是個閹人,無牽無掛,滯留慶川也就滯留吧,但他們不一樣,他們這些人可是有家有口的,這一旦去了慶川完不成任務,不是在慶川掉腦袋,就是回京掉腦袋,一個弄不好還會禍及家人,全家跟著一塊兒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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