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回答,嘉衡帝還算滿意:「既如此,那就交由你去辦,將功折罪。戈簫,朕對你信賴有加,你可莫再做出令朕失望之事。」
戈簫鬆了口氣,連忙說道:「是,微臣遵旨……」
話未說完,他就搖搖晃晃,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王安見狀,連忙跑過去,輕聲喚道:「戈尚書,戈尚書……」
見戈簫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揮了揮手示意小太監去請太醫,然後對嘉衡帝說:「皇上,今日外面風雨頗大,戈尚書身子骨一向不好,許是感染了風寒。奴才還是讓人將他抬出去吧,以免傳染其他人。」
其實是提醒皇帝,別被傳染了。
嘉衡帝皺眉,有些嫌惡地瞥了戈簫一眼,立即揮手:「帶下去吧,讓他身體沒好之前,不用進宮了。回頭你去太醫院取支老參派人送去戈簫府上。」
「是。」王安連忙喚來兩個小太監將人抬了下去,心裡則感慨薑還是老的辣,戈尚書今天雖然吃了不少苦頭,但這一關總算是平穩度過了。
就是回去以後戈尚書恐怕得在床上躺好幾日了。
慶川,陳雲州先接到了林欽懷的信。
看完後大樂,這個胡潛,看著跟鄭深一樣,是個脾氣好的,不料竟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估計這回戈簫要喝一壺了,龍椅上那位必然更震怒。
不過林叔想以此吸引更多的官員投奔慶川,只怕是不可能的。
慶川距京城還是太遠了,出了這種事,朝廷以後肯定會嚴防死守,即便有大臣對朝廷不滿,鬱郁不得志,想要投奔慶川,只怕也沒機會。
不過撈不到人,把水攪得更混,讓敵人內部亂了起來還是可以的。
陳雲州派人請來鄭深,將信遞給他之後說道:「鄭叔,我有個主意,我們慶川如今已拿下九州,幾乎占了這天下兩成的土地,雖然人口要少一些,但也有一千多萬。哪怕慶川九州不是文昌繁盛之地,可出去的官員也不少,朝廷中應該也有兩位數以上出自這九州的官員吧。」
鄭深放下信說:「具體數字未統計不清楚,但幾十人肯定是有的。大人,可是想招募這批人?」
陳雲州笑呵呵地說:「不錯,我準備貼出一張告示,凡是出自這九州的官員,只要沒犯下過大貪大奸大惡之事的官員,都可投奔慶川。而且無論他們投不投奔慶川,慶川都不會遷怒其族人宗親,相反,慶川會善待其家族。」
這跟朝廷一比,豈不是高下立判?
而且這個時代講究家族宗親抱團取暖,這些官員自己不在,至親也入了京,但在老家多少有些親戚朋友。反正他也不搞連坐威逼這一套,嘴上隨便說說就能讓皇帝猜忌他們,豈不是美事一樁。
「當然,招募多少人我是沒抱太大希望的,我主要是為了攪渾這淌水,讓皇帝更不信任臣子們,朝臣相互猜忌。」
這會進一步削弱朝廷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