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點頭,連忙幫戈簫穿上了衣服。
戈簫下了馬車就跟富國祥、虞文淵、徐匯等人碰上了。他們這群二三品大員住得都離皇城不遠,因此用的時間也差不多。
看到他,徐匯跟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靠過去問道:「戈尚書,現在是什麼情況?這……陳天恩和賈長明怎麼會投敵呢?」
富國祥冷哼一聲,瞥了戈簫一記:「當初我和虞大人提議派五萬禁軍去宣州支援,戈尚書非要派五萬新征的自衛軍,這下滿意了?」
戈簫心裡也憋了一肚子的火,不滿地說:「富尚書,這怪我嗎?是皇上否定了你的提議,你自己沒能說服皇上,怪誰呢?」
「呸,你個馬屁精,成天只知道諂媚奉承,若非你從中作梗,皇上肯定會同意我的提議。」富國祥早看戈簫不順眼了,今天是新仇舊恨一起爆發。
眼看兩人要在這路上吵起來了,虞文淵苦笑著分開二人,低聲提醒:「前面領路的公公還看著呢。事已至此,吵也無用,諸位大人還是想想對策吧。」
哼!
兩人不約而同地別過了頭,誰都不搭理誰。
一行人沉默地進了御書房。
看到他們,嘉衡帝連忙問道:「戈愛卿、富……諸位應該聽說了吧,陳天恩、賈長明兩個叛徒把高昌人放入了城中,諸位愛卿快想想對策。」
富國祥悶不吭聲,現在敵軍已經打進城了,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禁軍,如果禁軍攔不住,他們都得完。
徐匯倒是想說點什麼,可腦子裡亂糟糟的,他也不懂行軍打仗這事,最後只能求助地看向戈簫。
戈簫察覺到皇帝和周圍人投來的目光,不得不開口:「皇上安心,禁軍都是精銳,一定可以殲滅敵軍的,咱們在宮裡等好消息就是。」
話剛說完就被打臉。
一個小太監匆匆忙忙跑進來,跪下道:「皇上,不好了,高昌人打到朱雀大街了。」
朱雀大街是京城南北向最寬的一條街,十丈有餘,盡顯京城氣派。
而皇城就在朱雀大街的中央。
高昌人擅騎射,這次先進城的一批是混入陳天恩隊伍冒充宣州駐軍的,還有一部分就是騎兵。若是騎兵急速奔馳,一刻鐘左右就能抵達皇城腳下。
雖然皇城有幾千侍衛看守,但這麼點人,也不會是高昌人的對手。
嘉衡帝頓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怎麼辦?怎麼辦?諸位愛卿想想法子啊。」
戈簫連忙說道:「皇上,如今只有兩個辦法,一召王石原帶禁軍回來,守衛皇城……」
「不可,皇上,皇城內吃喝木炭有限,王石原若是帶大批禁軍進來堅持不了幾天,我們都會被困死在皇城中。而且,到時候京城外城全部失守,高昌人占據了有利地形,楚家軍回來也無濟於事了。」富國祥急急打斷戈簫。
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嘉衡帝看向富國祥:「那富愛卿有什麼法子?」
富國祥咬咬牙說:「讓王石原帶著禁軍全力防守,至少要守住東南兩側城門,只要堅持幾日,等楚家軍回來後,我們的兵力劇增,就可反攻高昌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