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瘦高个,眉发皆白。走起路来还有点瘸。”
“你说圣上是口谕,姬公公又回去了,那你带着皇子如何进得了皇宫?就凭你这张驴脸吗?”
“姬公公说只要将皇子带到皇宫后门即可,他在那里等。就是没见着他人,到了那里再往进通传会快一些,省得龙颜不悦。”
朔华没词了,马元福句句都应对的上。
马元福则在心里骂道:“撮鸟王爷!你才是驴脸呢!还是最长的那种!”但他还是低着头温顺地跪在地上,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没事。下人也有下人的难处,我想这么大的事不会有假的。”燕束宽慰着朔华,同时也是说给马元福听。
马元福立刻如鸡叨米般的磕着头,“属下有几个脑袋?绝不敢骗皇子!”
“好吧。”朔华终于吐口了。
他一直把燕束送到门口,再不能往前迈一步了,禁足半年就必须呆在府中,否则就是抗旨。
望着燕束和马元福的背影汇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直到看不见了,他还依旧呆呆地站着。
天上的浮云渐渐汇聚起来,宛如一块铁板压在头顶。而朔华的心也一样在纠结,他总觉得这件事来的古怪,但自己在禁足之中也不能跟了去。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了半炷香的时辰,他低声吩咐门口的侍卫“备马,拿斗篷。我要去广福王府!”
“可是王爷,您被禁足了啊!”侍卫紧张地提醒道。
朔华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才一巴掌拍到那侍卫的脑袋上。
“你就不能小声点!我披着斗篷换了装谁认识我?你说啊!”
侍卫一脸委屈地看着朔华心道:“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能让您冒着抗旨的危险出去啊?”
“快去!”朔华连推带搡地把那侍卫撵走了。
。
巳时。
马元福和燕束准时来到了皇宫后门。走过护城河上的汉白玉小桥,燕束看见了守卫森严的宫门。一队横刀持戟的禁军守在门口,越往前走,燕束感觉自己越渺小,直到地上的影子全都被高大的宫门淹没。
姬公公已经等在那里了,瘦高的个儿,穿着宫里内监的月白色袍服,两行白眉稀疏,宫帽下露出几绺干枯的白发,一双小眼瞪着马元福和燕束。
“公公,皇子来了。”马元福就像一只直不起腰的虾米媚笑着说。
“嗯。”姬公公傲慢地斜了燕束一眼转头便走。
燕束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公公架子也太大了吧?连句话都不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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