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药膏的棍子穿透了血雾花的花根,它惊恐地望着断肠,血雾凝结成的花叶在迅速消失,转瞬间就已经变成了一根光秃秃的花枝。
断肠哀怨地摇摇头,“去吧!零落成泥化作尘,呃。。。只是你别再如故了。”
血雾花就在他的这句话中挣扎着消失殆尽。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朔华紧张地伏下去问燕束:“疼不?”那表情简直温柔无比。
燕束一愣,他没想到在外人眼里孤冷的王爷竟然还有如此细腻温存的时候。只是。。。是不是用错对象了?
他尴尬地笑笑,“还好。”
被他扑倒的猪草“腾”地爬起来,紧紧地抱着那具瘦小的骷髅,脸贴在了冰冷的骸骨上轻轻地啜泣。
燕束被鬼师扶了起来,伤口竟一点儿也不痛了。不禁对鬼师赞道:“神医好手段!”
鬼师那把硬撅撅的胡子都笑得抖了起来,每当他攻破一个难题时都开心的像个孩子。
燕束看了看猪草轻声问:“这是你娘亲的骸骨吗?”
猪草点了点头,闷闷不乐地说:“可是娘的遗物在哪里呢?”
其实燕束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具骷髅会拼了命的保护猪草,也许是他娘亲的魂灵还在?
“带上吧,也许再往前走还会有所发现。”燕束说。
断肠过来帮着猪草把那具骷髅丢了的几根骨头都捡了回来,鬼师又拿出一根绳子将骸骨绑在了断肠的背上。
燕束望着石洞的深处,幽暗如夜。前面就应该是亡灵石了吧?不知道又有什么凶险在等着他们。
。
皇宫御书房。
霄伦帝的脸色很难看,书案前的楚邑垂手而立。他已经将朔华和夜永的事全部禀报过了。
“说!朔华明明在禁足期间,怎么又跑到什么栖乌洞去了?而且还和那个夜永在一起?”
霄伦帝回想起在御花园里朔华和燕束的那番对话更是怒上心头。这两个人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在一起,究竟干些什么?他之所以让朔华禁足,就是为了阻断两人的联系。天晓得那个夜永要干什么?可那多事的朔华竟然偷着跑了出去!他是不是疯了?!
楚邑对霄伦帝的震怒极为高兴,这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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