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飞煞茫然地看着燕束。
“飞煞,在下夜永。原来那张脸被烧坏了,换了张脸。”燕束解释道。
飞煞冲着燕束一抱拳,“皇子。”
“三哥,夜永说要和俺尿尿。”虎煞愣头愣脑地来了一句。
“啥?”飞煞听得莫名奇妙。
燕束无奈地只得将方才地话又对飞煞说了一遍。
飞煞阴沉着脸,悄悄地将虎煞拉到一边,虽然声音很低,但燕束还是听到了。
“老五,夜永毕竟杀了大哥、二哥和四弟,咱们来看看他,最后给他收个尸也就对得起他了。没必要趟这趟浑水。”飞煞小声说。
虎煞摇摇那颗大脑袋,“你说得不对。大哥、二哥和四哥死了俺也很难受,但毕竟是咱们先要杀夜永,技不如人被他杀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夜永不杀俺们就是恩人,恩人的忙是要帮的。而且他还给了俺这块玉。”
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脖子上挂的那块玉。
飞煞叹了口气,“就算你说得都对,那难答凭什么帮他?况且难答还等着咱们找药回去呢,没有时间帮他啊。”
听到这里燕束心中一动,应该是勿图难答病了,急需到霄国来找药,那这事就好办了。
他双唇一撮吹了个口哨,虎煞立刻惊讶地望着他问:“你也会吹哨?”
燕束招招手让他们过来,低声说:“飞煞说得有道理,难答和我没交情,必须得先帮他做事才行。说说你们为他找什么药?”
飞煞想了一下说:“半月前难答忽然全身瘙痒,身上的皮一块块都起了红疹,看了好多郎中都说没法治,眼看着那红疹越来越大,难答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他觉得霄国名医多,所以就让咱们来找找能治这病的法子。”
燕束笑笑,指了指旁边的牢房说:“我这里就有天下第一神医,名叫鬼师。若是他医好了难答的病,难答能出兵帮我吗?”
“那还用说?要是治好了他的病,他肯定和你尿到一处!”虎煞拍着铁窗就差喊起来了。
飞煞一捂他的嘴,看看四周没什么动静,这才低声说:“皇子,你这话当真?”
燕束点点头说:“你们先把鬼师救出去,等医好了难答的病再请他帮我。只是。。。”
他犹豫着问:“这里可是天牢,你们有办法救他出去吗?”
虎煞“嘿嘿”地笑着说:“瞧俺的吧!”
他说完往后退了几步,运足了力气猛得撞向天牢的墙。
“咚”的一声,虎煞被撞得眼冒金星,但墙连个裂纹都没有。
燕束痛苦地想“就这法子?”
虎煞纳闷地自语道:“不对啊!这墙咋如此结实?俺们那边的牢墙一撞就破。”
“这是霄国的天牢,不是大漠里的土房。”燕束说。
“这样吧,你们先到旁边的牢房向鬼师要个治病的方子,就说是我请他给你们治病。把方子带回去给难答,如果治好了,就请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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