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七郎无奈地说:“燕公子,究竟谁是公子我还没查出来。因为公子平时非常谨慎,几乎不露什么破绽,所以无从下手。不过我还是探出点眉目。”
“讲。”燕束说。
“那日公子离开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了一阵脂粉的味道,是宫里特有的。所以我想,公子要么是个女人,要么就是宫里的人。”
燕束突然想起了在广济寺地下密道里也闻到了一股脂粉气味。现在居然郝七郎也闻到了,从公子打入墙壁的那枚棋子来看,不像是女人的劲力手法,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公子藏在宫中。
“还有,我经过冥想始终无法锁定公子。就好像他戴了个面具似的。”郝七郎说。
面具?燕束想着,宫里会有谁戴着面具呢?
“七郎,你知道朔华现在在宫里的什么地方吗?”燕束问。
郝七郎摇摇头,“我曾试着追踪朔华,但怎么都找不到。不过冷香宫那里似乎有些异样。”
“哦?”燕束思忖着,这次的事件匪夷所思,他需要帮手。
送走了郝七郎,燕束从账房要来笔墨开始写信,一个时辰后,桌子上已经堆满了纸条。
他走到窗前,外面的树上蹲着几只鸟,他已经和它们相熟了。
“去再找些鸟来,越多越好。”燕束吩咐道。
不一会儿,天空中络绎不绝地飞来了一大群鸟。
燕束逐一将纸条绑到它们的腿上,又对每一只鸟儿叮嘱要送信的地方。折腾了半天后,总算打发走了那些鸟。
他在江湖上帮了不少人,现在是需要他们来帮他的时候了。
。
御书房。
暗淡的日光照进来,朱雀在龙椅上闭着眼,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坐在这里了。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义父走了进来。
“雀儿,都安排好了?”
朱雀睁开眼点点头,封淼已经尽在掌握,其他的皇室也都被囚禁着。此时只有夜永还不知所踪,当他得知猪草藏在水月坊时,便借霄皇的口谕将绝姬和猪草等人都抓来了,相信夜永不会不顾及这些人的安危,到那时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义父打量着他,眼中似乎又看到了挚友生前的模样。他不禁想起了朱雀的生父力战夜国追兵,边打边退,直到他赶来才松了一口气,也就是那一口气松过之后便撒手人寰了。他明白挚友最后看他那一眼时的嘱托,是要他今生都保护好朱雀母子。但当他千辛万苦找到这孩子时,朱雀已经被庄皇后带进宫做了一个小内监。
后来为了掩人耳目,庄皇后让朱雀变换了身份,假说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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