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今晚的决赛项目多达十几样儿,而本国只有男子一千五百米和女子五百米决赛中闯进了种子选手,我和蒋琉淑自然是无比的引人注目。
轰!
随着我走进场内,坐席上猛地爆发出巨大动静,一大半的人起立,疯狂喊着石帆南的名字,拼命的鼓掌,哗哗!掌声如雷,同时,多块大屏幕上呈现出我此时的样子来。
我只能挤出笑容,对着热情的观众挥手示意,表现的中规中矩。
不知道多少闪光灯噼里啪啦的亮起来,这一刻,所有的记者都将相机和摄像头对准了我,现场解说的主持人们用各种语言向世界各地传播现场情形。我听到本国的解说员正在讲述着石帆南曾经取得的耀眼成绩,总之,就是一顿疯狂的夸赞,心中不由感叹,这活儿真不好干,压力确实够大的,这还没有正式比赛呢,竟然出现这样疯狂的场面,一般
的运动员真的扛不住。
心理因素太厉害了,很容易就影响发挥,不过,这也是对他们的考验,所谓十年磨一剑,玩儿的就是此时此刻的心跳!
受到批准的几路记者扛着摄像机、持着各种话筒于另一侧的通道冲来,瞬间挡在我身前,像是演练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的提问。“石帆南先生,我是来自某国的记者,这次的男子一千五百米短道速滑决赛,汇聚世界顶尖好手八名,每一个都曾经夺取过世界级的冠军,请问你此时心情如何?有信心拿下这次的比赛吗?有没有可能
打破尘封数十年的世界纪录?”
“石先生你好,我是体育频道记者,全国观众此时都在为你祈祷,你自己有信心夺取此项赛事的胜利吗?看你气色不错,好像是处于非常好的状态……。”
“石先生,我是……。”
记者们都将问题背熟了,嘴巴这个溜啊,一霎间就将话清晰的问完。
连着十几个记者问话,举着话筒到我身前,等着我回答众多问题。
其中还有几个外国记者,‘关心’的提及石帆南身上旧伤的问题,可见不怀好意。
“不好意思列位,时间紧张,我不能挨个回答问题了,归根结底一句话,我会拼命的,一切看表现吧,也谢谢广大观众的祝福。”
熟稔的应付着记者,总算是看到秃顶教练领着一帮子助教赶过来解围了,有他们帮着挡住记者,我才能从围追堵截中脱身出来。
浑身轻松的走到备战区,换上专业运动服,有人帮我检查装备。
穿上特制的冰鞋,感觉很古怪,因为,我本身从未接触过冰上运动,这是很陌生的感觉,但另一方面,控制这个的却是石帆南的灵魂,熟悉到像是自身肢体的感觉也跟着升腾起来。
陌生和熟悉两种感觉同时出现,娘咧,冰火两重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