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句法诀是我含怒而发,自然中气十足,凛然生威,随着我法诀落定,只听四周一阵轰鸣。
阴气消散,世界总算安静了。
我紧闭着眼,半响才缓缓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她目前身躯,满脸苍白的巧儿。
此刻她紧咬着嘴唇,鲜血自齿间缓缓流下,滴在巧儿苍白的面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凉而又诡异。
“哐啷!”
“哐啷!”
“哐啷!”
......
风吹着大门传来一阵阵凌乱的碰撞声。
“啊!”
半响,巧儿突然啊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声,只骇的我目瞪口呆,转头一看,却是发现巧儿此刻趴在婶子身上已然昏死了过去。
“巧儿!”
我赶紧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巧儿。
只见巧儿两眼翻着白眼,直勾勾的盯着屋顶。
“你个憨怂货,还呆在那儿干嘛?”我看着呆呆的站在那儿花生不由来气,这家伙除了吃的时候特机敏,平时咋像头猪呀!我咋收了个这样的小弟呀!!!
第五章 办丧
“巧儿她娘过世了!!”
这小秃驴一出大门,便扯着个鸭子嗓门,带着憨气吼了起来。
“嘣...啪...”一枚带着火光的爆竹飞向了天色开始有些蒙蒙亮的龙头镇上空,继而炸响开来,耳朵精的人马上就醒了,然后趴在床头,直到听到另外两声爆竹便马上一个个合衣而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院门。
爆竹三声响,这是农村里在人咽气后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儿,大抵上的意思便是有人过世了,通知下,这是千百年来留下的规矩,多一响,少一下那都不成。路上遇到的人们互相打探着这是谁家在发丧事的信号,又是谁家的谁谁谁最有可能归天了。
那个时候,农村丧事,村子中的妇女们不用招呼,得赶紧准备着去帮衬,农村出丧事,那可要海了去的帮手。年纪轻点的青壮年,那是自家的代表,自然是准备要出力的,抬中的抬中,建坟的建坟,有的还要去当脚力,在那个年代,报丧也是一件非常隆重的事情。
没一会儿,全村的家庭代表基本都齐聚巧儿她家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巧儿家的事情。
我此刻站在房间之中,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这种事情似乎轮不到我插手,自然有村中的长者发话。
这不,隔壁杨老爷子发话了。
“我说大家先静一下,你说巧儿和她娘,孤儿寡母这么多年,对大家也是多有帮衬,没想这么年轻就走了,留下巧儿这样一个孩子。”说道此处,杨老爷子狠狠的抽了几口闷烟,然后抬头看了四周一眼,“她家也不宽裕,大家该出力的出力,该出钱的出钱,怎么说也这么多年了,街里街坊的,谁没有个难过的坎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