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时候其实这一个词已经足够,因为是兄弟,所以是兄弟。
随着我俩踏入通道发现,这通道之类似乎有种淡淡的荧光,映的整个通道一片血红,即便是脚下的木地板,也被染成了红色,也不知道这儿经历了多少年,这些木地板依然惊心的红着,血色殷红。踏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这一道红墙似乎没个头,也看不见门,留给我俩的唯一就是那种血迹的红色,在昏暗的荧光下更显血淋。
不过,随着越往前面走,通道类却是逐渐出现了一句句的尸骨,而这尸骨,也不知道过了几百年,斜斜歪歪靠在墙上,瘫在地上,这里似乎没有任何生物出没,那些白骨都保持着死时的姿态,绝大部分是手脚摊开的仰死,也有互相掐脖子的,有自己掐脖子的,有互捅利器的,还有厮咬的。
我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心中却是升起一股寒意,无意间踏入步仙阵,数百个烛台,烛台旁掐着印诀的干尸,那已经足够诡异,但是比起眼前这一幕,似乎犹有不足,那些死像各异的尸骨,似乎让我见识到了临死之前的那种惨烈和诡异。
而此刻花生也手中掐着一个奇怪的印诀,嘴中低声吟唱着经文,我想他是在超度吧。
也许当我们步入步仙阵之时,便已经踏入了这个阵法之中,也许那只是一部分。
第七章 引魂卷
这是一条幽深的隧道,越往里面尸骨也逐渐少了许多。
而那淡淡的血色荧光,随着越往前走,却是显得深沉而又晦涩,我俩宛如行走在去往幽冥的路上,伴随着孤单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心头宛如压了一块石头,说不出的沉重。
我和花生走的很是小心,毕竟这条路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来第一次有人到此,谁都不知道当年是否设置了一些厉害的机关或者阵法,亦或者有别的什么邪魅之类。
不过这一路之上,倒也太平,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只是这通道颇为曲折,又深且长,而且慢慢向上,我心里粗算,只怕自己和花生两人此刻已到了这山腹中心。
我正思索处,走在前头的花生忽然停下了脚步,惊叫道:“大哥,有光线。”
我心头一跳,向前看去,只见在前方隧道尽头,一丝明亮的光线照了过来,那里隐隐看见是一个大的石室。我俩人对望一眼,我当先迈步,向那里走了过去。
渐渐接近了,我也看清了这石室情况,整个石室做圆形形状,隧道正在石室中间,而在它对面,居然还有一条通道向里延伸,看来这并不是唯一的尽头。在石室左边,矗立着两尊巨大的石刻雕像,一尊慈眉善目,微笑而立,一身衣裳被刻的如风吹拂般栩栩如生,倒有点象是佛门的观音菩萨;另一尊却完全是另一个模样,见一颗从未见过的巨大三面头颅,九只眼睛,三张嘴,六个鼻孔都在放光,那石像头颅,在暗黑色的荧光中张大了嘴昂首望天,表情透着绝望,明知远不可及,偏又像近在咫尺,端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