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那女子,却是搬过一把椅子,吃力的站起身,然后轻轻的抚开那吊着的女子,轻轻的撬开那女子的嘴巴,用两根铁钉左右顶在她的上下颚上,然后我看见那噬婴从墙角拿来一个竹篮,递给那女人。
把她女人拿来一个竹笼,伸手进去抓了一把,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全是蜈蚣、蟑螂、蜘蛛等各种各样的毒物,有些甚至我见都未曾见过,她把这些毒物放在女子的舌头上,我看着那些毒物慢慢的爬进那女子的肚子,赫然发现那女子竟然好像突然睁开了眼睛,不由吓了我一跳。
而就在此时,那女人却是从怀中取出些什么东西,洒在那女子舌头上,我看到,那悬吊的尸体,脸上突然涌现痛楚的表情,这诡异的一幕,让我不由打了个冷战,后背全是冷汗,那是尸体呀,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让尸体都会产生如此诡异的变化。
女人缓缓走到我们面前,认认真真的盯着花生,不是把捏着花生肥嘟嘟的脸庞,但是花生这货依然睡的好像死猪,一动不动。
瞧了一会,转而死盯着我看着,然后带着嘶哑的声音说道:“这么健壮的小伙子,啧啧,去做血食着实让老生有点不舍呀!”
不过转而盯着我眼睛一动不动。
“小鬼头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新鲜的血食了,不过亏得你们来了,不然我又要割肉喂婴了!”
说完揭开衣服,我却是看到,她身上出现的宛如被野兽撕咬过一般,溃烂的血肉,依稀可见血泽,我不由撇过脸去。
“小鬼头这几天吃这些剩饭已经吃不下去了,不过亏得大祖神保佑,送来了你们!”
这个女子告诉我她的名字叫阿奇娜,看的出她对我们是没有防备,原因很简单,能来这里的人要么是死人,要么就是即将要死的人,被绑在这个阴暗地窖里能想到的只有俩字,血食。
我已经不在去琢磨为什么她会有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却又有如此苍老刺耳的声音,还有那极其邪毒的心肠,所以只要是和这个女人有关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恶心的。
到现在我才发现这间房子里被绑着的并不只有我们两个,旁边的柱子上还绑着两个人,只是他们看上去要听话的多,目光呆滞无神,但个个却红光满面身体不成比例的肥胖。而当我看到腰部残缺的肢体时我还是吐了,我已经知道,阿奇娜口中的血食就是让噬婴啃食的对象,一寸寸的被啃噬完。
阿奇娜跟我说完,便去喂食那两人,那两个人机械的张开嘴,任凭那些毒物钻进口中,然后,我能够听到,那肚子中传来的,宛如欢叫的虫鸣声。
“这便是血食吗?这便是她口中说的剩饭吗?”
我似乎明白了这儿是什么了,阿奇娜第一次喂食的也许是像小鬼头那样的噬婴,而我不远处的这俩才是他口中的剩饭,而我想如果我们不逃出去的话,恐怕也会和那两人一样,最终的样子恐怕也一般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