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依然传来的是尸臭,只是这暗黑的血却是为何会有这种淡淡的清香。
血难道不是只有血腥味吗?
我和花生互相忘了一眼,不由愕然的向后退了退。
因为即便此刻我摒弃了呼吸,用胎息的法门,却是发现,那种古怪诡异的暗香却是宛如仍然从皮肤下的每一个毛孔,渗进了身体之中,这种感觉,也许如果不是亲身体验,绝对难以想想到底有多么的诡异和恐怖。
眼前的景象已经足够诡异,而此刻,似乎也难以企及这暗香带给我们的恐惧之万一。
数日来的奔波,已经让我们疲倦不堪,雪鹫的朝拜更是让我们惊恐不安,再加上雪鹫无缘无故的撞崖而死。
血腥似乎在这一刻无不笼罩着我们,恐惧更是宛如这一层挥之不去的暗香,让我们无所适从。
我们想迈开腿脚向着那两界山之中狂奔而去,但是腿脚似乎在这一刻竟然迈动不得分毫,只能木愣愣的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
“呜呜”
“呜呜”
......
我不明白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发出声音,那宛如哀嚎的悲鸣,顿时划破了原本寂静的山谷,久久回荡,瞧着那些尸体,血红的双眸凝视着山峦顶峰,我不由愕然的抬头望去。
山巅之上,雪花飞舞,赫然升起了一红一白两盏灯笼。
一个白衣人,一个红衣人仿佛缓缓地出现在了那雪峰之巅,分立两侧。
说是仿佛还不太确切,因为那站上来的分明只有半个人,不对,是两半人,因为一个只有左边半边脸,另一个只有右边半边脸。
他们两个人防腐蚀从眉心开始被分割开来,分立两座峰顶一般,被分开的脸上一层层堆着锈红色的血斑,身上只笼着一半衣服,剩下的盘在腰间。
剖开的身体之间布满了一层暗黑色的血斑,在那血月之下,异常诡异,白衣白的刺眼,红衣红的妖异,高大的身形铁塔般矗立在明暗不定的飞雪之间,仿佛被人活活劈开过。
我和花生目瞪口呆的互望了一眼。
也许在这样的环境下遇到这样两个人,真的会怀疑,是否我们真的在不经意之间来到了地狱,不对,是炼狱。
他们宛如幽灵一般的出现在山巅之上,出现的是那般的突兀,有宛如是和周围融为一体,说不出的诡异。
而就在这一白一红半个人出现的同时,我明显感觉到四周那些尸体的不安和恐惧,他们嘴中发出“嚯嚯”的哀鸣和因为不安而磕的宛如捣蒜一般的头颅。
“大哥!”我听到花生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