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家的生活,说实话我还真是享受不得。
不过当蒋成悦给他们介绍我是道门高人的时候,除了蒋馨无不侧目而视,眼神之中可以看到他们的不屑和鄙夷,我不知道他们为何以这种神奇看我,不过对我来说却是没什么。
不过其中的蒋文斌却是打量了半天,才对蒋成悦说道:“爹,你不会是被他忽悠了吧,这么年轻,我看倒是像一个卖报的小画家,怎么可能是高人呀!”
说道此处,那几个也同时笑了起来。
“大哥,你乱说什么呢,我不给你说了吗?古城监狱中,我爹也是在场的,他可是唯一一个从敛尸房出来的。”蒋馨努着嘴似乎很不高兴。
我不清楚这丫头,蒋文斌说我,他为何会有这种情绪。
不过我更不清楚的便是,为何蒋馨会说,我是唯一一个从敛尸房走出的人,虽然我觉得敛尸房其中一定有诡异,尤其是古城监狱,但是此刻我却是不想去想,因为我知道,迟早我会去哪儿一遭。
“文斌,你却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难道为父这双眼睛瞎了吗?”蒋成悦明显对于蒋文斌的话很反感,此刻不怒自威,沉声说道,“你别以为你平时在外面那些丑事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可以胡来,到了这儿,你再乱说话,做些不着调的事情,我看你以后就不用来此处了。”
我不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当蒋成悦说完,我看到蒋文斌脸上顿时煞白,然后却是低下头,不再说话。
不过我看到,他撩起的眼神带着敌意,斜瞅着我。
我不由叹了口气,没想到我的年纪竟然成了他仇视的对象。
“哈哈哈,赵先生,请用菜,说实话,你未来之前,我却是也以为你是个年过花甲的神仙人物,但是见到你才知道,你这班年轻,真可谓是英雄出少年呀,文斌如果有什么话冲撞,老夫就以茶代酒,替他赔罪了。”蒋成悦举起杯子,看着我说道。
“您老这不是折煞我吗?”我不由赶紧站起身,举起杯子说道,“真的没事像我这般年纪,误会总是难免的,您老这是......”
“快坐,快请坐。”蒋成悦打断了我的话,让我坐下,然后继续说道,“既然赵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文斌,还不给赵先生敬酒。”
“哦!”
蒋文斌刚举起酒杯,我赶紧对蒋成悦说道:“这个,这个使不得吧!”
“这有什么使不得的,你我忘年之交,同辈论交,文斌给你敬酒,理所当然。”
听到此话,我不由一阵头大,怎么看蒋文斌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我还和他老子同辈论交,这不是平白无故多了个比自己大许多的侄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