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認真看了那隻蝙蝠一眼，剛剛抓的時候只顧著關注這隻蝙蝠到底夠不夠大，夠不夠肥，現在仔細觀察發現這隻蝙蝠頭頂居然有一撮白毛，看上去還怪有個性的。
他爪子用了用力問道：「你在說話？」
「是我是我，爺爺饒命啊！」
玄采嘿了一聲，他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碰到有人喊他爺爺。
他有些嫌棄的爪上用力：「我沒你這麼菜的孫子，再喊我爺爺，揍你哦。」
蝙蝠立刻改口：「祖宗，貓祖宗！」
玄采：……
行吧，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主要的問題在於這隻蝙蝠為什麼會說話。
他以前聽說蝙蝠是會用聲音交流的，只是他從來沒聽到過，據說它們的聲音比較特殊，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會說話，而且是說人話的蝙蝠還怪新鮮的。
會說話的蝙蝠大概率已經成妖，只是……成妖的蝙蝠這麼菜的嗎？
玄采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是妖？為什麼我在你身上沒有感受到妖力？」
蝙蝠立刻說道：「小的不是妖，就是活的時間長了點。」
經過一番盤問玄采這才明白這隻蝙蝠只是開啟了靈智，而開啟靈智的方法也比較簡單粗暴——當初有兩隻大妖在這裡打架，其中一隻大妖死後有一滴血液落到了這隻蝙蝠身上，從那之後他就開啟了靈智。
可開了靈智也沒用，他不認識妖也不知道該怎麼修煉，好不容易跑去人類社會還被抓住然後放生了。
所以他除了活的時間長了一點，身體比較健壯之外也沒什麼特殊的。
玄采知道之後只是說了一句：「既然你會說話就好辦了，跟我走一趟。」
蝙蝠此時還被他踩在腳下，動了動身體發現完全掙扎不出來之後就放棄了治療，小心翼翼問道：「您要幹嘛啊？我……我已經很老了，肉不好吃，我有幾個曾曾曾曾曾孫子孫女剛出生不久，肉嫩得嘞，要不您吃他們？」
玄采：……
那群蝙蝠有這麼一個老祖感覺也怪慘的。
他一臉嫌棄說道：「誰要吃你，跟我走，幫我去找人類的麻煩。」
蝙蝠一聽整個身體都軟在了地上連忙告饒說道：「祖宗，您冷靜啊，能不招惹人類就別招惹人類了，他們凶得嘞。」
玄采嗤笑一聲：「放心，不會讓你受傷的，只是去嚇唬一個人而已，當然你若不想那就多帶幾個小輩過去，指揮著他們去嚇唬也不是不行。」
蝙蝠一聽立刻精神了起來：「您早說啊，沒問題，你要多少只？要公還是要母？年紀大還是年紀小的？」
玄采想了想說道：「不用太多，四五隻就行，但一定要最肥最大最強壯的。」
太多的話容易引起人類注意，到時候真的把師父們口中那幾個厲害的道士引過來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