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把人類咬出個好歹所以沒敢用力,只是叼著不放,同時抬眼警告地看著人類。
然後他發現和霍晚渡居然還在笑,笑得還很開心的樣子。
霍晚渡笑道:「咪咪好兇啊。」
他鬆開了手上的凍干,小貓也鬆開了他的手指。
周植在旁邊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有沒有咬傷?」
霍晚渡現在的免疫不是很好,所以之前看到編劇給加了動作戲他才那麼不高興。
不過那些擦傷比起貓狗身上攜帶的病菌還是危險性小多了,萬一咬破了他還要先預約一個狂犬疫苗。
霍晚渡拿出消毒濕巾慢慢擦了擦說道:「沒破,咪咪很聰明的,沒用力咬。」
玄采不屑地看了一眼周植,當他是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小貓呢?
哎,不過如果真的是什麼都不懂的小貓反而可以肆無忌憚的咬,因為天道對它們的要求沒那麼高。
周植迎著小貓鄙視的目光,實在是沒忍住手賤操縱中控把玄采那邊的車窗直接開了一半。
玄采正在嚼凍干,猝不及防一陣狂風吹來,因為太過突然,甚至有點沒站穩還踉蹌了兩下。
身上的毛更不用說,瞬間凌亂成了鰲拜。
霍晚渡也被吹得不行,此時車速大概每小時一百公里左右,車窗進來的風那真是一視同仁的吹。
他連忙將車窗關上沒好氣說道:「你幼稚不幼稚?」
玄采抖了抖身上的毛二話不說直接衝著周植的頭髮過去。
他這次也不打周植了就用爪子勾他的頭髮,勾住了就生拉硬拽,硬生生讓他拽下來好幾根頭髮。
車內頓時響起了周植的哀嚎,霍晚渡只好伸手幫忙想要把貓貓抱下來。
結果就是他也被暴怒的貓貓揍了兩下,這次可不是之前那種鬧著玩一樣的貓貓拳,而是實打實的用力揍,打在霍晚渡手背上的時候,他甚至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這隻實心的小貓咪力氣還真大,不會是一身腱子肉吧?
玄采打了他兩下之後又薅了兩根周植的頭髮才跳下來,窩到一旁去梳理自己的毛髮。
周植看著自己身上脫落的頭髮傷心不已,霍晚渡冷笑一聲:「活該。」
你好好地招惹小貓幹嘛?小貓正吃東西呢,萬一嗆著怎麼辦?
周植自知理虧,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隻小貓剛剛那個眼神特別挑釁。
他又不是霍晚渡這樣的貓奴,貓貓做什麼都是對的,不過他也承認自己是幼稚了一點。
他努力回到后座說道:「我要跟這隻貓井水不犯河水。」
好傢夥,他們兩個男人不僅抓不到貓,連打都打不過,說出去有點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