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莫名其妙的危機感,他怎麼可能救人?就那麼一次,這貨還驕傲上了。
王澳一聽也笑了,連連點頭說道:「也是,我們桶桶本來就不是普通小貓咪,你說對不對啊,桶桶。」
哎,又來了,又來了,這掐著嗓子說話的勁兒。
但凡你有霍晚渡聲音一半好聽也不至於折磨貓貓耳朵!
玄采有些嫌棄地躲開了王澳的手,四肢爪子一推就在浴缸里遊了一圈,跑到了離王澳最遠的地方。
王澳還以為他在玩,換了個地方繼續打算幫貓貓洗澡,然後再一次被玄采躲開。
幾次三番之後,王澳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問道:「桶桶是不是在躲著我啊?」
玄采看了他一眼,你才知道啊?貓貓是隨便能摸的嗎?更何況還是洗澡。
霍晚渡推著輪椅過去說道:「我來吧。」
王澳有些為難:「老闆你這個不太方便啊。」
貓在浴缸里,霍晚渡想要給它洗澡就得彎腰才行,萬一貓貓不聽話,對於他而言壓力比較大。
玄采看了他們一眼,感覺這兩個人不給他徹底洗一次好像也不打算善罷甘休的樣子。
只不過,他可一點不想讓王澳來,對方那個掐著嗓子說話的勁兒真的太折磨貓貓了。
所以他直接游到了霍晚渡身邊,霍晚渡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貓貓腦袋。
玄采不滿的伸出爪子推開了他,洗澡就洗澡,別趁機占便宜啊。
霍晚渡雖然被推開,但是卻沒有感受到之前那樣堅定的拒絕,於是十分驚喜地伸手進水裡先幫貓貓沖洗身上的毛。
玄采皺了皺眉,但是看在霍晚渡動作還算輕柔沒有弄的他不舒服的份兒上,就勉強讓他來吧。
至少霍晚渡安靜多了,最多也就是軟下語氣壓低嗓音跟他說話,比王澳強很多。
他一邊任由霍晚渡沖洗身上一邊看了王澳一眼,王澳莫名其妙覺得自己好像被一隻貓給嫌棄了。
不得不說,霍晚渡這樣彎腰給貓洗澡的確不太容易,好在玄采很配合他。
就算被弄了一身的泡沫也都忍住了,最多是一臉不滿罵罵咧咧地叫了兩聲,他仗著人類聽不懂,罵得理直氣壯。
王澳一邊聽著他罵罵咧咧一邊笑道:「我一直以為桶桶是虛胖,沒想到是實心的!」
霍晚渡想到了體檢表上的數字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這個身長二十斤的體重,怎麼可能不是實心的?」
玄采生氣地抽了他一爪子大聲喵喵喵:「實心怎麼了?實心吃你家飯了?」
他想了想好像是吃了霍晚渡不少東西,又補充地喵喵喵:「你給的那點貓糧貓罐頭根本就沒讓我長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