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采聽到霍晚渡說話,轉頭不滿地就在霍晚渡的腿上拍了兩下,大聲喵喵喵:你還可憐他!還不是你非要給我洗澡!
他明明挺乾淨的,剛才洗出來的水也不髒,怪不得師父們總說人類臭講究!
霍晚渡被他拍了兩爪子也不在意,甚至都沒收手。
反正貓貓雖然打他但從來不會伸指甲,只要不撓人,貓貓再用力打上來也沒多疼。
霍晚渡看著貓貓一身濕毛凌亂,忍不住想笑,不過他很清楚再笑的話,貓貓可能要連他一起打了,於是他用上了畢生演技才努力維持著嚴肅表情說道:「走吧,桶桶,我給你吹風。」
玄采哼哼唧唧地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把一身水努力往他身上蹭。
別以為嘴角沒有上揚貓貓就看不出你笑了!
王澳雖然快要被打傻了,但還是下意識地伸手:「哎哎哎,桶桶快下來,你身上都是水!」
霍晚渡搖了搖頭說道:「就這樣吧,反正身上已經濕了。」
說到底還是他們沒有經驗,給貓貓洗澡應該也給自己套上雨衣之類的東西防水。
不過也是貓貓太省心,洗澡的過程中沒有鬧也沒有甩水,至於剛剛……嗯,只不過是小貓惱羞成怒而已。
玄采心安理得地窩在霍晚渡的腿上,霍晚渡就這麼抱著他慢慢吹。
王澳看著老闆已經濕透的褲子忍不住一臉佩服:貓奴恐怖如斯。
小黑貓身上的毛髮非常厚實,打濕不容易,吹乾也不容易,這一吹就吹了一個多小時。
期間他家老闆還時不時停下來耐心細緻地將毛毛梳理一下然後繼續吹。
最後愣是等小貓全部吹乾了才去換衣服。
沒良心的小黑貓感覺到身上毛髮幹了之後立刻跳下去自己玩了。
霍晚渡換完衣服出來就看到小貓站在玻璃前面左轉半圈右轉半圈,他有些疑惑問道:「貓貓這是在做什麼?」
王澳有些不確定說道:「好像是在照鏡子吧?」
他這麼一說,霍晚渡發現貓貓還真的像是在照鏡子一樣。
霍晚渡摸了摸下巴,操作著輪椅過去說道:「桶桶,走,我們去玩玩具。」
玄采轉頭看了他一眼,還真有點好奇是什麼玩具,於是便走了過來,然後在霍晚渡伸手的時候靈活避開。
霍晚渡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洗完澡桶桶就又不願意自己碰他了。
早知道剛剛洗澡的時候就多擼兩把。
可是貓毛濕著跟幹著的手感完全不一樣,他也很想摸摸小貓咪順滑的毛毛啊。
